不,不太可能,公安就算是要威脅他也不會引起市民的恐慌。
看著尖叫著四處奔逃的普通市民,赤井秀一朝子彈射來的方向望去,隔著瞄準鏡,他似乎與正將槍口對準他的狙擊手進行對視。
“呵。”
狙擊點上,黑澤陣冷笑了一聲,再一次扣動扳機。
“biu”
子彈飛速襲來,擦過赤井秀一的臉頰,將他用來偽裝的眼鏡左邊眼鏡腿直接擊碎。
碎渣以及子彈飛速襲來的熱浪劃傷了他的臉頰,鮮血流了出來,赤井秀一卻一動不動,仍舊死死盯著那個方向。
再沒有子彈襲來了。
榎本梓看到這一幕后都被嚇傻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冒著生命危險將赤井秀一拉進咖啡廳。
“沖矢先生,你怎么樣你沒事吧”榎本梓緊張地詢問,一邊還心有余悸地看了眼門外,擔心再有子彈飛來。
赤井秀一抬手,指尖沾染上溫熱的鮮血,紅艷艷的,恐怖又殘忍。
但他卻笑了,那是一種快意地、充滿戰意的笑容。
“沖矢先生”榎本梓被赤井秀一的笑容給嚇到了。
緊緊
片刻,赤井秀一便恢復了往日沖矢昴那種溫柔的笑容,仿佛剛剛榎本梓看到的只是一場幻覺。
“榎本小姐,我沒事。”赤井秀一用令人安心的笑容對榎本梓說道“多謝你了,我剛剛都被嚇傻了,如果不是榎本小姐突然拉我進來,說不定就要被殺死了。”
“是啊,我也嚇死了”榎本梓沒有多想,心有余悸地抱怨“真是的,竟然會發生槍擊案,沖矢先生你差一點就被牽連到了。”
“是啊,對方的槍法真是太差了,都誤傷到我了,還好只是皮外傷。”赤井秀一拿出紙巾擦了下。
“誒沖矢先生,你的臉”
赤井秀一意識到了什么,連忙起身告辭“這里不能待下去了,我要盡快去醫院才行。”說完也不定榎本梓回應,匆匆便出了門。
“沖矢先生,你要小心啊,對方可能還沒走”榎本梓連忙朝他大喊,卻不敢繼續追出去。
走到空無一人的小巷,赤井秀一松了口氣,將已經破了個小口的面具撕了下來,太險了,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剛剛狙擊他的人究竟是誰不是公安,難道是組織嗎可如果真的是組織的人,對方肯定不會對他手下留情。
赤井秀一正猜測著,突然就看到前方一道人影快速閃過。
“別跑”赤井秀一迅速朝對方追去,并且摸出了自己隱藏在身上的手槍。
才到巷口,赤井秀一便見眼前一道黑影一閃,他立刻就要開槍,手卻先被對方擰住,緊接著便被一記背摔狠狠地摔翻在地。
對方的動作干脆利落,赤井秀一甚至沒挨過他一招。
赤井秀一不甘心的抬頭,想要看清楚對方的臉,卻只見到銀色的長發飄揚,下一秒便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嘖”黑澤陣發出一聲嘲諷。
他掏出手機,懶洋洋給波本打去了電話,通知了他赤井秀一的地點并讓他趕緊把這家伙遣返回國。
與此同時,長野縣,某醫院。
琴酒躺在病床上,諸伏高明正坐在他的床邊,不緊不慢地為他削著一顆蘋果。
“我開始相信你說的話了。”琴酒打量著諸伏高明,哼笑了一聲,說道“溫柔賢妻類型的人,我應該的確是喜歡的。”
“你想起我們曾經的事情了”
“還沒有。”琴酒嘆了口氣,問諸伏高明“你說我們快結婚了,我們已經見過家長了嗎”
“關于這一點,我很抱歉。”諸伏高明長長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抹落寞,說道“我和你都是孤兒。”
“抱歉。”琴酒道歉。
“沒關系,正因為我們都是孤兒,所以才更懂得如何照顧對方。”諸伏高明有些無奈地看著琴酒,說道“可有些事情不擅長就是不擅長,阿陣,答應我,以后不要進廚房了好嗎我可不希望廚房再一次被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