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陣終究是另一個自己的,但是面前的琴酒,卻是這個世界的琴酒。
“通知警察吧。”黑澤陣對另一個自己毫不留情。
諸伏高明點頭,對黑澤陣說道“我先觀察一下,看他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你最好小心一點,他可不是什么”
“好了,阿陣。”高明打斷了自己戀人的話,對另一個自己笑了笑,說道“我相信你,畢竟你是另一個我,只要是我,對上阿陣就肯定會贏。”
黑澤陣
這是什么怪邏輯
另一個他可不像他這樣有耐心又友善
“在我們世界玩得愉快,你們要做點出格的事情嗎”諸伏高明笑著問。
“本來是不想的,但既然都影響這么大了,我也不介意再擴大一點影響。”高明淡淡說道。
黑澤陣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打啞謎,滿臉不爽,但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離開醫院后,高明笑著對黑澤陣說“這個世界的琴酒并不想將組織轉型,不過他
的確想要篡位。”
“是權力的誘惑。”黑澤陣曾經也經受過那種誘惑,他想要一步步往上爬,爬到高處去,認為只要爬到高處自己的人生自然就會一片光明,但后來他發現,自己從一開始就想錯了。
有了諸伏高明之后,黑澤陣再沒有過那樣幼稚的想法,但是這個世界的琴酒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諸伏高明。
“被這樣一個琴酒爬到高處去,未必是一件好事,所以阿陣,這件事情就要拜托你了。”高明期待地看著自己的戀人。
黑澤陣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你想讓我假冒他在組織里動手腳”
“阿陣果然很聰明。”
黑澤陣瞬間黑了臉,他倒寧愿自己不是那么聰明,真糟糕啊,明明已經搞垮過組織一次了,竟然還需要再一次搞跨組織,他是什么組織毀滅者嗎
對于高明的請求,黑澤陣一向是不會拒絕的,不管請求是不是合理。如果請求不夠合理,那一定是因為高明沒有親他,又或者是因為高明撒嬌的時候聲音不夠溫柔細膩,總之現在黑澤陣覺得,這請求非常合理,簡直合理極了。
畢竟不是同一個世界,黑澤陣在動手之前先用琴酒的身份給組織做了個摸底調查,這一摸底就摸出問題來了。
等等,皮斯克死了
等等,龍舌蘭和卡爾瓦多斯怎么也死了
什么萊伊已經叛逃了
最關鍵的事,蘇格蘭怎么也被處決了
看著這充滿鮮血的檔案,黑澤陣簡直難以想象,然后他又順著唯一的獨苗苗波本查了一下,很好,當年警校時候玩得最好的五個人一個個都掛掉了,五減四直接剩了個zero,這計算是不對的,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的
如果說之前搞垮組織是應高明的請求,那么現在,黑澤陣卻覺得不搞垮組織已經不行了,真不知再過幾年下去,會不會連一個zero都剩不下,說不定就連這個世界的諸伏高明都會受到牽連。
媽的,這該死的組織
黑澤組織終結者陣已上線
“看資料,我的弟弟是被赤井秀一殺死的。”高明同樣在看資料,畢竟黑澤陣也沒想到蘇格蘭會死,他對高明本來也沒任何防范。
“或許他沒死,只是被fbi帶走了,那小子畢竟是fbi。”
“不,我倒是認為他已經死了。”高明理智得可怕“你看這里,萊伊叛逃之后,波本是對他追擊最兇的。零君會那樣痛恨赤井秀一,恰恰說明赤井秀一真的殺了小景。”
黑澤陣沉默,他同樣注意到了這一點,只是希望高明不要注意到,但很可惜,高明的觀察力同樣敏銳。
“是這樣啊”高明嘆了口氣,身為一個警察,他不應該去排斥、敵視fbi,畢竟大家只是身處不同國家的執法者,但現在他真的有些反感那人了。
殺死了他的弟弟,打傷了琴酒,喊琴酒宿敵戀人不管是哪件事情,只是單一拿出來就值得他去不高興了。
而赤井秀一,每一樣都占了。
赤井秀一真是個神奇的男人,一出場,就將全場的目光全吸引過去了,包括全場的敵意。
“我會殺了他。”黑澤陣捏緊拳頭,他要為蘇格蘭報仇。
“不需要。”高明到底還留有理智,“他當年在組織臥底,很多事情都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