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也來了,但現在看來似乎并沒有。”黑澤陣嘆了口氣,他發現自己穿越后便匆匆來長野找高明,結果發現高明并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
“真是神奇的事情,我可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談戀愛,而且還是這么刺激的戀愛。”諸伏高明笑著對黑澤陣說道。
“我以前也沒想過。”黑澤陣對著高明的同位體輕笑,道“這大概就是緣分。”
“你接下來要怎么辦要見見這個世界的自己嗎”諸伏高明問。
“不需要。”黑澤陣對自己不感興趣。
“你有沒有想過,你來找我,另一個我可能也去組織找你了。”諸伏高明提出了一個假設。
黑澤陣笑了一下,十分自信地說道“諸伏高明,你了解你自己,我也了解你,如果發現世界的情況不太對,你肯定不會就那樣大咧咧過去,大概會旁敲側擊,小心檢查之后再說,如果那個人不是我,你根本不會靠近。”
“可你卻就這樣大咧咧來找我”
“我和你是截然不同的。”黑澤陣仍舊自信。
黑澤陣敢來找諸伏高明,是因為諸伏高明絕對留不下他,但他所認識的高明,雖然感性,卻不會全無理智,他的智慧會讓他規避風險。
“要尋找回去的方法嗎”
“當然。”黑澤陣點頭,說道“高明在等我回家。”
諸伏高明點頭,看了看天色已晚,他皺眉看看廚房,又看看黑澤陣,又看看廚房
黑澤陣
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沒想到會有客人,所以只準備了一人份的便當,這樣吧,我下廚”
“不必了”黑澤陣當即起身告辭“時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了。”
“可是你沒有地方住”
“我去外面住賓館,諸伏先生,早點休息。”黑澤陣疏離而禮貌。
諸伏高明沒有阻攔,靜靜地看著黑澤陣離去,心情蕩起些微的漣漪,有禮貌又有距離感,看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找了個不錯的男朋友。
這一晚,黑澤陣睡得并不安穩,當然,更加不安穩的是高明,因為他被琴酒綁起來了。
不是影院中的sy,而是真真正正的被綁架。
就很微妙。
才剛剛看完自己的黑歷史,這一次便真的被綁起來,不得不說是一種神奇的緣分。
可出人意料的,一向效率至上的琴酒并沒有選擇連夜審訊,到第二天白天才走進地下室去見他。
“知道嗎我很想殺了你。”琴酒的眼底流露兇光,殺意彌漫。
高明嘆了口氣,點頭“看得出來。”
“但是每當我升起那樣的念頭,便感覺有種強烈的恐懼籠罩了我。”琴酒并沒有在高明面前說謊,他順從自己的心,將自己的弱點說了出來“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我甚至不想傷害你。”
高明聳了聳肩膀,一臉無辜。
天地良心,他被綁在這里,既沒有異能力又沒有術式,什么都做不了。
“知道嗎我不會被心中的恐懼打敗。”
高明點頭,并說道“的確是那樣,但你為什么覺得那是我做的或許那是你自己給自己的警示。”
琴酒冷笑了一聲,掏出手槍對準了諸伏高明的腦袋,片刻后又緩緩下移,移動到了高明的腹部。
“現在,我問,你答。”琴酒獰聲道“當然,你也可以什么都不說,我不會殺了你,只會在你的身上隨機開幾個洞。”
“放心,我有問必答。”高明完全沒有負隅頑抗的精神。
琴酒被他的順從弄得不上不下,想要繼續維持冷漠與殘忍,卻又沒有開槍的理由。
他只能問道“在另一個世界,你是組織的人嗎”
“不是。”
“我不可能和普通人上床。”就算會,那個人也肯定會被他殺死。
“事實上,我們會在一起源于一場陰差陽錯,但我更樂意稱呼它為緣分。”高明對另一個琴酒敘說著當年的事情,從第一封寄錯的信件開始。
半小時后,琴酒大概了解了情況。
“十五年”
“沒錯,阿陣是我維系了十五年的筆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