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那樣的人啊明明看著翩翩如玉,卻和琴酒一定是琴酒帶壞了高明哥
“你也就這點本事了。”影片中,諸伏高明俯身,故意在琴酒的身邊說道“抓著那個做什么它比我更有力氣嗎更能讓你感到舒服嗎”
那是什么虎狼之言
所有人都震驚了,一個個仿佛第一天認識諸伏高明一樣。
不是,身為一個警察,諸伏高明你私底下玩得這么花嗎
“琴酒絕對不會故意搞那種東西”基安蒂指著熒幕突然難以接受地大聲為琴酒正名“一定是諸伏高明逼的,肯定是諸伏高明逼的他”
“胡說八道”降谷零同樣為了高明哥正名“高明哥可是警察,是長野之光,是幫助我們破滅了組織的優秀警員,你怎么可以那樣污蔑他肯定是琴酒,平日里見多了骯臟齷齪的東西,所以就故意拉著高明哥搞齷齪”
兩人各執一詞,誰都不服誰。
只可惜,影片不會說謊。
琴酒明顯一慌,就連小玩具都掉了。
“諸伏高明,你”
“簡直不要臉不像是個警察”諸伏高明輕笑,對琴酒說道“相比起我,阿陣,你太放不開了,現在是我們的二人世界,又不會影響其他人,也不會被任何人知道,竟然還這樣放不開手腳。”
降谷零
看得出來,諸伏高明似乎才是占據主動權的那個。
降谷零大腦宕機。
影院中的琴酒有些不忍直視,明明都已經提醒降谷零了,是那小子自己沒當回事的,真當諸伏高明是什么正人君子嗎
雖然影院中的人都已經成年了,但接下來的劇情,影片還是十分貼心地幫他們打上了馬賽克。
“喂,我們都成年了好吧”松田陣平脫口而出。
“哦”諸伏高明聞言笑瞇瞇地看向松田陣平,問“松田君很想觀摩嗎”
松田陣平
宛如一個鵪鶉,松田陣平也將自己蜷了起來,不想了,不敢想了。
基安蒂則大叫“我想”
“基安蒂。”琴酒冷冷喝了她一聲。
基安蒂瞬間也老實了,不過卻沒有移開視線,眼睛死死盯著熒幕,仿佛要從厚厚的馬賽克中看到某種生命的真諦。
時間大法,影片快進到了幾小時后。
諸伏高明活動了下被繩子捆綁得有些發酸的手腕,輕聲在琴酒的耳邊說道“下次有什么刑具可以直接用。”
琴酒錯愕,問“你不生氣”
“我怎么會生氣呢。”諸伏高明笑容燦爛。
有陰謀琴酒立刻警惕。
果然,下一秒,諸伏高明便再次笑著說道“說實話,我也蠻想在你身上試試看的。”
拒絕,堅決拒絕
退退退
看著琴酒頭頂冒出的巨大氣泡,現在眾人都相信了,原來一切的“幕后黑手”竟真的是諸伏高明
觀影結束,請大家有序退場。
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行令人如釋重負的大字,此刻點名諸伏景光和降谷零。
還好還好,如果繼續放映下去,他們兩個真的要換個星球生活了,事實上如果可以,他們現在已經想換星球了
話說明明也放了琴酒和高明哥的黑料,為什么那兩個家伙看起來根本沒反應啊,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嗎
“再見。”
“現實見。”
“記得聯系。”
“再會。”
一群人互相打招呼離開,影院中的人一個個消失,直至空無一人。
離開影院后,所有人開始打電話互相問候,詢問是否平安歸來。
問題出現了
諸伏高明和琴酒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