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話說得很重。
和森鷗外,織田作之助沒有半分情面,畢竟當初若不是森鷗外的毒辣計劃,孩子們和老板也不會死,現在織田作之助沒有直接對森鷗外動手,也只是為了整個橫濱的安定罷了。
但若是森鷗外故意攻擊太宰治,那就怪不得織田作之助拆穿他偽善的嘴臉了。
森鷗外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織田作之助的眼神也透出鋒芒。
“好了,織田作。”太宰治沒骨頭一樣靠在織田作之助的身上,這極大的安撫了織田作之助,說道“別和他啰里啰嗦了,像他那種骯臟的大人物永遠都不會認為自己有錯。”
“我原本也沒有錯”森鷗外義正辭嚴,沉聲道“那是最優解。”
織田作之助反唇相譏“那只是你的最優解,卻不是我的。”
“犧牲小我,保全大我”
“如果犧牲的是森先生,或許我會很樂意。”織田作之助冷漠地說道。
森鷗外嘆了口氣,對織田作之助說道“看樣子我無法說服你。”
“你原本也無法說服我。”面對森鷗外時,織田作之助的語氣始終帶有鋒芒。
這么多年,森鷗外其實一直都試圖緩和和織田作之助的關系,就算不為了織田作之助,也是為了太宰治。
目前港口afia穩定,若是太宰治能夠回來,對于他來說便不再是威脅,而是助力。
只可惜,織田作之助始終對他不假辭色,兩人在某些事情上永遠都無法達成共識。
而太宰治
森鷗外對太宰治望眼欲穿,
他不是很明白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的友誼,那很奇怪,明明織田作之助根本沒有幫得上他什么。
影片繼續,琴酒走到雪堆旁,宛如拔蘿卜一樣將太宰治從雪里拔了出來。
太宰治的身上滿是冰碴,看著就令人覺得冷。
“我送你去醫院。”琴酒說著要帶太宰治前往醫院。
不用了。”太宰治低垂著頭,鳶色的眼眸中是一潭死水。
“你會著涼。”
“沒關系,反正也沒人會在乎。”
琴酒輕微皺眉,面對仿佛到達中二時期的少年,他一把將人薅了起來,然后在太宰治不停的掙扎中帶著他去醫院檢查了身體,又將人帶去餐館吃了一碗熱面。
“說吧,你有什么愿望”吃過飯后,太宰治耷拉著眼皮,語氣平靜極了“我討厭欠人情。”
“愿望嗎”琴酒沉吟片刻,對太宰治說道“回家去吧,不要著涼。”
這就是琴酒當時的愿望。
這也是琴酒與太宰治緣分的開始。
當然,對于琴酒來說,那或許是一場孽緣。
影片暗淡了下去,所有人看看琴酒又看看太宰治,雖然誰都沒有說什么,但眼神全都難掩震驚。
“黑衣組織的kier,很有名氣呢。”太宰治嗤笑一聲,并不介意解答眾人的疑惑“我當時是故意的。”
他故意堵在對方的必經之路上,想要看看琴酒會對他的出現做出什么反應。
港口afia當時雖然和黑衣組織沒什么業務往來,但琴酒突然跑到橫濱做任務,卻也引起了太宰治的興趣。
然后琴酒“救”了他。
再之后,琴酒請他吃了一頓飯。
該死的,饒是以太宰治的精明,也完全想象不到事情會那樣發展,因此為了觀察對方,他又和對方有過幾次“偶遇”。
漸漸地,琴酒也察覺了不對勁兒,最糟糕的一次,是琴酒用槍口對準他的腦袋并點明他的身份,不過最終沒開槍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