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鑲嵌在床板的內層里了。”
琴酒沉默。
諸伏高明則十分意外,問“你是怎么做到的”
“上次這家酒店換床的時候放的。”準確來說,太宰治是專門在做床的時候下手,將帶有竊聽器的床又賣給了酒店。
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對方是太宰治,只要是太宰治,就沒有什么做不到的。
琴酒起身,準備等下就通知經理將床換掉。
“所以你早就盯上這里了”諸伏高明感到很有趣,問他“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太宰治看白癡一樣看著諸伏高明,他當然知道。
“所以,你是早就準備聽我和你哥的墻角了”
太宰治
不,他沒有
雖然他喜歡到處放竊聽器,但是他沒有想聽這種事情
這是意外,真的是意外
“在這里,
聽不到那方面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的吧。”諸伏高明又道。
諸伏高明的笑容很從容,太宰治則像是吞了一百只蒼蠅,別提有多惡心了。
可惡,太宰治想,他竟然說不過諸伏高明,這大概就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吧。
諸伏高明到底還是要點臉的,等坂口安吾到來之后,一行人便對之前的事情絕口不提。
“只要觸碰到物體,我就可以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坂口安吾認真地說道,然后奇怪地看了太宰治一眼。
自始至終,自從坂口安吾進門之后,太宰治就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怎么回事不是找他來調查的嗎為什么要阻止他的異能力
“案發現場不在這里。”看出坂口安吾的疑惑,太宰治“嘁”了一聲,嘲諷“這種地方,你最好不要亂看。”
坂口安吾看了看周圍的布置,又思考了下這件賓館的屬性,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眼觀鼻鼻觀心,別提發動異能了,甚至連眼睛都管住了不再亂看。
即將返回長野,琴酒到底沒有穿奇奇怪怪的衣服,太宰治雖然在某些時候非常不靠譜,但他還是幫琴酒帶來了正常的衣服。
穿著寬松的衛衣衛褲,琴酒松了口氣,看著太宰治的眼神也充滿好感。
如果他的叛逆弟弟每一次都能這樣貼心就好了,但是很遺憾,太宰治的乖巧永遠只是暫時的,大多數時間他更喜歡亂來。
一行人返回長野,這會兒伏黑甚爾已經到了諸伏宅,門鎖根本擋不住他,鐵絲捅幾下就開了。
幾人進門之后,伏黑甚爾甚至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午餐。
“你竟然會做飯。”坂口安吾很震驚,他也是知道術師殺手的,對方看起來可完全不像是會做飯的樣子。
太宰治卻對此嗤之以鼻,諷刺“畢竟要輾轉多個女人之間,頂級牛郎可不是那么好當的。”
坂口安吾沉默,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做得一手好菜是為了吃軟飯。
“我已經不做牛郎了。”伏黑甚爾將飯菜上桌,將筷子狠狠拍在桌子上,說道“造謠誹謗的話,我可是要告你們的。”
“我好怕啊”太宰治半點沒怕的樣子。
伏黑甚爾和太宰治互看不順眼,彼此不搭理對方了。
一行人吃了飯,坂口安吾便正式開始了調查。
案發現場在兩人的臥室,坂口安吾進門之后,太宰治便收回了一直觸碰著他的手。
坂口安吾首先將手掌放到了椅子上。
“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