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耳貓尾,再加上四只爪爪,雖然是人形,但獸類的部分外形配上他碧色的輕蔑眼神嘖,越發的有非人感那種味兒了。
諸伏高明輕嘆了口氣,又將自己手上的皮鞭放下,湊近過去輕輕親吻琴酒的貓耳,“舍不得打你了。”
琴酒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諸伏高明的舌頭在琴酒的耳朵上輕輕舔了一下,然后張開嘴,“嗷嗚”一口用口腔包裹住了他銀發之上仿佛更加潔白的貓耳。
暖暖的
不想動,有種慵懶的感覺。
琴酒打了個哈欠,感受著自己的耳朵被對方“蹂躪”,又用爪子輕輕推著他的胸口。
下一刻,琴酒的兩只爪子便全都被諸伏高明給抓住了。
“不要動,阿陣”諸伏高明整個身子都壓在了琴酒身上,喉嚨中發出壓抑的川西“我忍不了了。”
下一刻,春暖花開,暖陽燦爛。
兩人陳倫又清醒,清醒又迷醉,在半夢半醒間享受著熟悉卻又帶有諸多新鮮感的k樂。
這種體驗感實在是太新鮮了,彼此的氣息是熟悉的,畜搟卻截然不同。
貓咪的身體柔軟,仿佛可以將琴酒的藥都堆著起來,不管是什么子時什么華洋兩人都可以碗到盡興,所以從中午到傍晚,從傍晚到深夜,一直到第二天清晨
沒有吃飯,甚至滴水未進。
諸伏高明和琴酒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得到了一百二十分的煙足,雖然嘴唇因為干渴而開裂,但甜食過后,淡淡的血腥味兒卻又增添了不少了去。
諸伏高明就是個混蛋
琴酒必須說一句,諸伏高明他就是個混蛋
“滾起來買飯”琴酒用腳蹬了諸伏高明一下。
等等,腳
琴酒連忙爬了起來,看看自己的手腳,面露喜色,很好,自己的手腳都回來了,那是不是說貓耳和貓尾也琴酒下意識摸向頭頂,郁悶地摸到了一對貓耳,而貓尾則已經不聽話地晃蕩到了他的眼前。
這兩個該死的東西為什么還沒消失
真該死啊,他到底要頂著這兩個東西多久才行
諸伏高明迷迷糊糊起來,打著哈欠抱怨“再睡一會兒”
“我餓了”
“昨晚賣力氣的可是我。”
聽到諸伏高明的抱怨,琴酒再次一腳踹在了他的身
上,這一腳力道極大,直接將諸伏高明給踹到了床下。
“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了”琴酒怒氣沖沖。
諸伏高明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還有些打哈欠,卻完全沒有反駁琴酒的話,只是問“想吃什么”
“海鮮粥。”
“好,我下樓去買。”
諸伏高明穿好衣服起身,困倦的推開門,就看到一道人影正吊在自己門口,對方臉色發青,吐著舌頭,宛如一具尸體。
饒是以諸伏高明多年親臨第一現場的警察經驗,此刻也不由被嚇了一跳,看清對方是誰之后卻頓感無奈,連忙將他從繩子上解了下來。
“你在做什么”琴酒只注意到高明站在門口不動。
“有人在我們門口上吊。”諸伏高明無奈地朝他喊。
琴酒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后臉瞬間就黑了,狠狠磨牙,太宰治。
除了他,還有誰會做這么無聊的事情
他什么時候來的來了多久了屋子里面發生了什么他都知道嗎
一想到太宰治可能已經在外面看了很久,琴酒便感覺頭皮發麻,被太宰治知道未免也太羞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