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僵持著,最終還是決定前往原定目的地,賓館里面的衣服雖然奇怪了點,但都是嶄新的,至少可以蔽體。
車子停在了賓館門口,諸伏高明已經開門下車,琴酒卻在車上左扭右扭地不肯下來。
“阿陣”
“等一等”
“發生了什么”
“該死,我控制不了它了”琴酒郁悶地用雙手摁住自己的尾巴,但漂亮的尾巴雖然被摁住,尾巴尖卻仍舊一翹一翹的,十分活潑。
琴酒惱極了,這條該死的尾巴,他之前還是貓的時候都可以控制,變成半人半貓竟然控制不了了
控制不了的東西都該切掉,全部切掉
琴酒面目猙獰,仿佛要和尾巴拼個你死我活。
“摁不住嗎”諸伏高明關心地問。
他的語氣很關心,但琴酒抬頭就看到了對方亮晶晶的眼睛,這可完全不像是關心的模樣。
琴酒更惱了“高明”
“好吧好吧,是我的錯。”諸伏高明積極認錯,繼續問“那你想怎么辦真的控制不了嗎”
“根本摁不住,這樣我下車的話它會出來的,還會把大衣撩起來。”琴酒的臉色陰沉的厲害,他現在不穿褲子的穿著已經夠變態了,若是再讓尾巴將大衣撩起來
毀滅吧,這個世界。
已經沒什么值得在乎的了。
琴酒格外陰郁地想。
諸伏高明嘆了口氣,對琴酒說道“你自己抓好。”
“可是抓著的話我就沒辦法好好走路”
“抓好。”
琴酒下意識抓住了自己不聽話的尾巴。
諸伏高明彎腰,一把將琴酒抱了起來,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著他朝酒店的大門走去。
“瞧,是貓女郎”
“好像是個男的。”
“他是不是沒穿衣服里面該不會都是真空的吧”
“誰知道呢,玩得真花。”
“哇,你看到了嗎他的耳朵好像在動,真的在動”
“你一定是眼花了。”
各種各樣的聲音傳入琴酒的耳中,但諸伏高明卻始終面不改色。
那些人的說話聲并不大,以人的聽力是不該聽到的,但琴酒現在卻是半人半貓,聽力格外得好,整個人也蜷了蜷,試圖將碩長的身體完全團進諸伏高明的懷中,一張臉早已經埋入諸伏高明的胸口,燙得驚人。
到了兩人專屬的房間,諸伏高明將琴酒放到床上,琴酒才松一口氣,剩下半口氣還沒松完,尾巴便突然被人抓住。
不管是什么動物的尾巴都是非常敏感的,哪怕是半獸人也不例外。
幾乎是瞬間,琴酒身子一軟,跌在了柔軟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