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和一只小貓咪聊那種事情
狠狠地,琴酒揚起爪子,快如閃電地在諸伏高明的手背上抓了一下。
只一下,鮮血淋漓。
和之前的不小心完全不同,這一次琴酒是故意的,諸伏高明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將他們那個的事情也往外說
“阿陣,它只是一只貓咪,它什么都不懂的。”諸伏高明已經打過了狂犬疫苗,此刻也并不在意,反而伸手將琴酒抱了起來,輕輕撫摸著他柔軟蓬松的毛發,說道“不然你要我怎么樣呢你丟下我一個人出差,還不允許我思念你嗎”
“你當然可以思念我,但是你不應該”
“不應該什么”
“你和一只貓說那些”
“正因為它是一只貓,這和對著墻壁說話有什么區別難道你希望我寫日記,將那些事情都仔細地記錄下來嗎”
琴酒被噎住了。
不,大可不必,那種事情根本沒什么值得記錄的
但很快琴酒就反應過來,他真是被諸伏高明給帶著跑了,思念他就必須聊那些嗎他明明可以聊其他的,明明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思念他
“諸伏高明,承認吧,你就是一個s”琴酒狠狠磨牙。
諸伏高明點頭,隨即說道“那你也要承認,你就是喜歡我這樣的。”
琴酒
“你喜歡我給你寫信,喜歡我每日對你的問候,喜歡我拉你的手,喜歡我的吻”諸伏高明聊著屬于兩人的溫柔與小清新。
隨即,話鋒一轉。
“你也喜歡我在床上時候的唔呸”諸伏高明將突然塞進自己嘴里的貓爪吐了出來。
“不準再說了”琴酒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拒絕,他甩了甩貓爪上的口水,尾巴尖在微微顫抖,仿佛有什么y望即將壓制不住。
看自己將人撩撥得太狠了,諸伏高明嘆了口氣,有些可惜,如果阿陣現在能恢復人身就好了。
不過也不是全無辦法
“需要我幫忙嗎”諸伏高明搓了搓自己的大拇指和食指,盯著琴酒的某處看去。
琴酒
滾啊
這是一場充滿遺憾的午餐,一直到午餐結束,琴酒也沒有突然變成人,甚至沒有讓他幫忙。
唉,沒能幫上琴酒的忙,諸伏高明可真是太失望了。
開車去情侶酒店的路上,琴酒本來還在生諸伏高明的氣,也沒有和他說話,突然就感到一股窒息感襲來,仿佛有誰扼住了他的喉嚨一般。
好痛苦
空氣,他呼吸不到空氣了。
琴酒整只貓懨懨地仰倒在座位上,口中發不出任何聲音,爪子無力地朝諸伏高明伸了過去。
救救他
高明
似乎若有所感,諸伏高明扭頭看了眼,車子立刻一個急剎停住。
“阿陣”諸伏高明緊張地將貓抱了起來,問他“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無法呼吸
還是無法呼吸。
宛如沉入深海,宛如處于真空之
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