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晚上,伏黑甚爾的三觀大受震撼。
這一個晚上,琴酒對貓咪公主的仇恨又上了一個臺階。
以前琴酒每次出差,回來后高明總會拉著他玩一些比較刺激的y,原來都是貓咪選出來的嗎
原來高明會拉這只貓咪做選擇,甚至還會讓它抬左爪或者右爪來選
原來他所遭遇的一切,都有公主的一份功勞
很好,琴酒猙獰的想,以后小魚干取消,貓條減半
他看那只貓是吃得太好了,這才有心思做那種可惡的決定
琴酒在心中罵著貓咪公主,一晚沒睡,一直罵到了第一天早上。
一大早,當伏黑甚爾表情微妙地看著他的時候,琴酒立刻就明白,這孫子肯定是將高明的話聽了個十成十。
琴酒揚起了爪子,露出濃濃殺意威脅。
伏黑甚爾則豎起一根手指頭,想了想又豎起了一根。
“兩個億。”伏黑甚爾要價。
死要錢
你這是急著給自己買棺材嗎竟然敢開這么大的口。
但琴酒最終還是忍辱負重地點了點頭,答應了這筆交易,畢竟對他來說,形象比金錢更加重要。
伏黑甚爾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甚至吹起了口哨。
諸伏高明看看伏黑甚爾又看看地上的“公主”,若有所思,總感覺一人一貓之間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
“別介意,我能聽得懂他說話,畢竟他是被詛咒了,而我是專業的。”伏黑甚爾這會兒也不否認自己咒術師的身份了,誰說沒咒力就不是咒術師了只要有錢賺,他可以是。
諸伏高明聞言點了點頭,又問“那它說了是被誰詛咒的了嗎”
“如果他知道,我也就用不著檢查了。”伏黑甚爾聳了聳肩膀,對諸伏高明說道“總之,我要和他單獨聊聊。”
伏黑甚爾說著,彎腰一把將貓給拎去了書房。
諸伏高明皺眉看著這一幕,卻沒有過去打擾,畢竟咒術界的事情他一個普通人很難插得上手。
進入書房之后,伏黑甚爾將琴酒朝書桌上一拋,說道“不是詛咒。”
琴酒皺眉,問“你確定”
“別貓叫了,我聽不懂。”伏黑甚爾撇了撇嘴,又說道“我已經徹底檢查過了,當然,也不排除他詛咒你之后就將咒力殘穢全部清除,不過以你的警覺,他要停下來清除殘穢,你應該不會毫無察覺吧”
琴酒也在深思,他的確沒有任何察覺。
“會不會是異能者這方面太宰治比較對口。”伏黑甚爾提議,又說道“你的事情我已經辦了,不是咒術界的事情屬于你的判斷失誤,我不是過錯方,所以定金不退,五千萬等你恢復后打我卡上。不對,是兩個億八千萬。”
聽著這數額及大的數字,琴酒額上青筋直跳。
見伏黑甚爾要走,他立刻撲到了他的身上。
“做什么”伏黑甚爾連忙又將貓從自己身上薅了下來,問“你該不會還想雇傭我吧”
琴酒點頭。
“干嘛不去找太宰治他比我專業對口。”
琴酒的表情頓時一言難盡。
但他現在是一只貓,不管露出怎樣的表情,在外人看來還是萌萌噠。
當然,從他的眼神中,伏黑甚爾還是可以窺見一一的。
于是,伏黑甚爾哈哈大笑起來,朝琴酒說道“不敢對不對哈哈哈,你也有發怵的事情啊”
琴酒面無表情。
不,這不能說是他發怵,關鍵太宰治那個家伙辦事效率高雖高,但肯定會趁機狠狠嘲笑他,甚至還會整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