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委托我來祓除咒靈,說你這里有咒靈。”伏黑甚爾編了個瞎話。
“不是為貓咪解除詛咒嗎”諸伏高明疑惑。
“你知道了啊,是諸伏景光他們和你說的”伏黑甚爾掃了他一眼,說道“那我就不瞞著你了,我的確是來幫它的,我檢查一下看對方有沒有咒力殘穢留下,你先睡吧。”
諸伏高明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公主晚上是睡在我們主臥的,所以你要檢查就必須去主臥檢查。”
“那你睡客臥。”
諸伏高明
真的,諸伏高明想,阿陣認識的朋友都奇奇怪怪的,伏黑甚爾未免也太不拘小節了。
“別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我對男人可不感興趣。”伏黑甚爾雙臂環胸,一派冷漠與疏離。
諸伏高明
“好吧,那就麻煩甚爾君了。”諸伏高明去抱了自己的被子,和貓咪一起鉆進客臥去休息了,如無意外,伏黑甚爾大概要檢查一晚上。
“阿陣的朋友真奇怪,你說對吧,公主。”諸伏高明為懷中的公主順著毛。
琴酒沉默,很想提醒諸伏高明,以伏黑甚爾敏銳的五感,房門的隔音根本不妨礙他聽到。
“你今天怎么突然跑那么遠我擔心死了,回來找不到你,我出去找了很久,景光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都在找你。”諸伏高明抱怨“以后不要隨便亂跑了,就算是要跑的話也給我個提示,好嗎”
琴酒頓感心虛,他早上就已經跑出去了,而高明傍晚的時候還在找他
是他讓高明擔心了。
琴酒不知道該怎么道歉,只能用腦袋拱了拱諸伏高明,輕輕地“喵”了一聲。
“公主,你變得愛撒嬌了。”諸伏高明笑著用臉蛋蹭了蹭他的臉,又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阿陣在做什么,我打過他的電話了,可惜沒打通。”
琴酒對此相當無奈,他也不是不想接高明電話,更不想讓高明這樣擔心,但他現在連自己的身體跑去哪里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接得到電話。
那只該死的貓,到底是將他的身體穿到哪里去了
“只有你陪我了,公主。”諸伏高明的語氣放輕,放柔“阿陣不在家的時候一直都是你陪著我,如果不是有你在,我真不知道一個人該怎么過。”
是是這樣嗎
琴酒突然有些心虛,更十
分心疼,組織轉型之后他的工作其實比以前輕松多了,但偶爾還是要出差,一般還都是要出國的會議,所以一走就是好幾天。
在他離開的時候,諸伏高明這樣寂寞嗎
他實在是有些不像話了。
“你說阿陣這次去哪了”諸伏高明一邊用手擼著貓,一邊若有所思“他以前出門至少都會告訴我去哪里,要去幾天,這次卻突然不見了,又找了伏黑甚爾過來,所以是咒術界的事情”
被猜對了。
雖然并不完全對,但琴酒還是比較佩服諸伏高明的聰明。
“是因為你受了詛咒才追出去你說他追到那個詛咒師了嗎”
沒追到,甚至都不知道是誰做的,更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詛咒。
但為今之計,也只能裝作是一只小貓咪,如果讓高明知道他變成了一只貓嘶,他真的不敢想象,以諸伏高明的花樣繁多會和他玩到什么程度。
一想到這一點琴酒就有些無語,諸伏高明至少也是個警察好不好,接受正規教育上位的,怎么就能有那么多的花樣
玩不起,真的玩不起。
就在琴酒內心狂吐槽的時候,突然感覺不對,扭頭一看諸伏高明已經徹底eo了。
他垂著眼眸,唇的弧度很平,藍色的眼眸中盡是失落與擔憂。
他在擔心。
琴酒知道諸伏高明在擔心什么。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讓諸伏高明知道自己變成了貓不會有任何的幫助,只會令對方更加擔憂。
“咒術界很危險,雖然他向來說得輕描淡寫,但我知道那很危險。”隔了許久,諸伏高明才緩緩開口。
他嗓音喑啞,聽不出喜怒。
作為對諸伏高明十分了解的人,琴酒卻聽出了對方情緒中的低落。
別這樣琴酒想,沒有危險的,以他的能力,咒術界根本沒幾個人可以傷得了他。
但是很快,琴酒的臉也黑了,不,還是有人的,這次他不就不知不覺中了招
“阿陣”
聽到這聲嘆息,琴酒身子一緊,還以為是諸伏高明認出了自己。
但很快琴酒就重新放松下來,因為諸伏高明呼喚的時候并沒有看著他,而是看著桌子上他們兩人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