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組織里,擅長作死的并不止基安蒂一個,尤其是朗姆那邊的人,這會兒他們的上司明顯在和條子搶男人,他們當然要幫忙氣跑那個條子。
“基安蒂說得對,別聽琴酒的,他有很多男朋友”
“波本白天晚上的和琴酒在一起,兩人早睡過了,你個條子是想搶波本的男朋友嗎”
“還有蘇格蘭,蘇格蘭之前也和琴酒不清不楚的”
“波本還因為琴酒和蘇格蘭打過架,都怪琴酒太花心,兩個都想收”
“我,我和琴酒上過床”
真正的勇士出來了,所有人目瞪口呆,齊刷刷看向那個勇士。
勇士低了低頭,用帽檐遮擋住自己的面容,是一個眾人并不如何熟悉的成員。
琴酒卻一眼認出了對方是誰,該死,是易了容的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這當然是報復。
之前伏特加那么和朗姆一說,朗姆的人立刻就開始針對貝爾摩德,所以她不想站隊都沒有辦法。
雖說最后貝爾摩德肯定是要站琴酒的,但被逼著站隊她就有點不高興了。
現在,琴酒,接受她的反擊吧
“哦,睡過”諸伏高明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琴酒。
“你也看出來了吧她是在開玩笑。”琴酒無奈地說道。
“她”是女人
諸伏高明又看向剛剛喊話的“男人”。
“貝爾摩德,給我滾過來”琴酒不爽地喝斥。
貝爾摩德立刻卸掉偽裝,金色的長發飄揚,露出她原本嫵媚的容貌。
一顰一笑,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令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貝爾摩德也并不緊張,一邊走過去一邊朝琴酒笑道“干嘛那么兇,難道我說錯了嗎”
任何一個女人對上她都會黯然失色。
任何一個男人看到她都會心生漣漪。
雖然琴酒最終找了個男朋友,貝爾摩德卻不相信諸伏高明能那么冷靜,信任琴酒不會對她這樣的女人動心。
“你是貝爾摩德”諸伏高明一副對貝爾摩德很感興趣的樣子,“你看起來很像是一個
明星,不過你要比她年輕。”
“我是克麗絲,莎朗的女兒。”
諸伏高明恍然大悟,道“幸會。”
貝爾摩德朝諸伏高明露出明媚的笑容。
琴酒卻看得心中作嘔,直接拆穿她“少在那里裝了,明明母女兩個都是你。”
琴酒此話一出,貝爾摩德瞬間變了臉色。
這報復來得實在是太猛烈了,這個馬甲貝爾摩德始終捂得嚴嚴實實,就連組織成員都沒有幾個知道的,如今竟然被琴酒公之于眾。
這仇大了
貝爾摩德磨磨牙齒,簡直想要在琴酒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琴酒卻沒有理會她,扭頭對諸伏高明平靜地敘述事實“她是個老女人了,我不會動心。”
“咔嚓”,仿佛有什么東西破碎了。
貝爾摩德理智全無,尖銳的指甲直接朝琴酒的臉上劃去“琴酒,老娘和你拼了”
琴酒連忙閃開,卻沒有予以還擊,畢竟他并沒打算和貝爾摩德撕破臉。
“你在做什么瘋瘋癲癲的。”
“我瘋癲哪有你瘋癲,找個警察也就罷了,竟然還坑我”貝爾摩德惱極了,雖然她也是來給琴酒找不痛快的,但現在最不痛快的明顯是她。
那種機密,怎么可以對外人說
就算是對自己人都不可以說
但貝爾摩德到底不是個瘋子,一次兩次沒能撓到琴酒也就罷了,她用手指順了下自己的頭發,又恢復了之前的貴女般優雅。
“所以你們”
“同事,關系不怎么樣,沒睡過。”說到最后一點的時候,琴酒加重了語氣。
諸伏高明笑了,他當然不會認為琴酒真的和別的女人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