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諸伏高明一往無前,聽不進任何人的勸告。
不僅僅是那些之前沒見過琴酒的警察同事,就連大和敢助都有點奇怪“那個黑澤陣是不是管得太多了高明也太縱容他了吧。”
“這大概就是愛情”上原由衣也不是很確定了。
無論旁人如何議論,總之當事人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
琴酒和諸伏高明走在了一起,兩人并肩站著的時候,一個猶如冰山,一個宛如冰上之上吹拂而過的清風,如此般配,過分契合。
這一晚,諸伏高明和琴酒都喝了很多,兩個人推杯換盞,琴酒也仿佛忘記自己是討厭警察的,不管是和哪個人都可以聊上幾句。
這一晚,諸伏高明和琴酒玩得過分狂野,回到家之后澡還沒洗完,兩人直接在浴室開始擁抱、熱吻,從墻壁到地板、從浴室到廚房
第一日,琴酒和諸伏高明甚至隱隱有些腰酸。
“難道是年紀大了”諸伏高明感慨,嘆息。
琴酒
“你要不要想想你昨晚弄到了幾點”琴酒的語氣很沖“凌晨四點你個混蛋,現在才七點鐘”
弄了大半個晚上,才睡了三個小時,這會兒人沒有廢掉就算好的了
禁止
琴酒想,必須禁止,禁止以后再那么長時間
“都不多睡一會兒。”琴酒說著打了個哈欠。
雖然琴酒早已經習慣了用疲倦換取咒力,但在風平浪靜的此刻,他還是比較眷戀床鋪的柔軟。
“快起來了,你說過今天帶我去組織的基地。”
“改天又不是不行。”
“誰知道你會不會反悔。”諸伏高明拉著他的胳膊,硬扶著他坐了起來。
琴酒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偏偏諸伏高明還這樣著急,他郁悶地翻了個白眼,動作緩慢且不情不愿地開始穿衣服。
組織的訓練基地。
自從朗姆死后,波本雖然接手了朗姆的勢力,但朗姆的死忠已經全部被他除掉了,波本又不可能主動找琴酒的麻煩,組織這幾天可謂是風平浪靜。
琴酒和諸伏高明的到來,在這平靜之中拋下了一枚小石子,蕩起層層漣漪。
“他是誰”
“警察”
“我見過他,他好像是長野的諸伏高明,是條子”
“條子怎么會和琴酒走在一起”
一路上,所有看到琴酒和諸伏高明的人都議論紛紛。
若是朗姆還活著,這會兒說不定已經興奮地下令將人抓起來了,但這會兒組織是琴酒當家,根本沒人敢觸這個霉頭
。
“瞧,是波本有人注意到波本,頓時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來,肯定要出事了。
在組織成員的眼中,琴酒和波本關系匪淺,波本沒有找琴酒的麻煩自然也是因為那重特殊的關系,可現在琴酒卻帶著另一個男人來組織,還那樣大搖大擺。
就算不是警察,波本估計都要翻了天。
果然,波本朝琴酒走去,并且速度很快。
要打起來了
上啊,波本,將那個條子狠狠揍一頓
喜歡波本的、不喜歡波本的,在此刻都一致地支持波本。
雖然波本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怎么也要比條子讓人看著順眼。
“琴酒,他是誰”波本開口果然火藥味兒十足。
波本死死盯著琴酒,憤怒、難以置信、震驚。
高明哥
琴酒你怎么把高明哥帶到組織基地來了
之前琴酒和高明哥在一起的時候,雖然偶爾也會被組織的成員看到,但這完全不同好吧
登堂入室,這根本就是登堂入室
烏丸蓮耶還沒死呢,琴酒就上趕著把自己的把柄送上門,琴酒你是瘋了嗎
琴酒無奈地看著波本,張了張嘴,還未開口便被諸伏高明搶了先“你好,在下諸伏高明,是阿陣的朋友。”
“朋友陣哥可沒有你這樣的朋友”波本又不爽地瞪著諸伏高明,心里邊焦急萬分。
高明哥,快走啊
這里可是組織,萬一被人盯上就糟糕了。
“波本,你冷靜一點。”琴酒捏了捏眉心,對波本解釋“我帶高明過來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