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的話,你這可一點誠意都沒有。”諸伏高明說道。
琴酒了然又相當無奈,高明果然是憋著壞呢
琴酒頗為無奈地問“又有什么衣服想讓我穿了我先說好,女裝我不穿。”
“你怎么能這樣想我,我可沒想讓你穿什么。”
“不是換衣服”
“當然不是。”
琴酒卻完全沒有放松警惕,狐疑地打量著諸伏高明,不是換衣服,那肯定就是憋的壞更大。
“過幾天的同事聚會,我希望阿陣可以和我一起出席。”
琴酒松了口氣,原來只是這點小事,于是一口答應“好。”
諸伏高明認真注視著琴酒,繼續說道“到時候,我會向阿陣求婚。”
琴酒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就連臉上的表情都空了。
什、什么
求什么求婚
誰向誰求婚高明要向他求婚
回過神來,琴酒立刻拒絕“不行”
“阿陣不希望我向你求婚”諸伏高明的表情變得凝重“我們在一起已經這么長時間了,如果算上當年的書信來往,已經十多年的交情,彼此知根知底,也該到求婚的時候了。”
“我們兩個都是男人”
“男人的確不能結婚,但我們可以事實婚姻。”
“高明,你別忘了你是警察”琴酒提高音量,一個警察竟然爆出這樣的“丑聞”,還是公開求婚,這有多影響仕途高明不清楚嗎
諸伏高明卻半點不在意“警察就不需要負責任了嗎因為我是一個警察,所以才更需要對你負責。”
“到時候你的同事都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你,你以后再想升職都不可能,你這樣做”
“誰在乎。”諸伏高明嗤之以鼻。
琴酒愣住。
“阿陣認識我這么多年,還不明白我對升職根本不感興趣嗎”諸伏高明反問,而后繼續說道“至于朋友的看法,如果他們無法理解我,說明我們根本就不適合做朋友。”
至于他所在意的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兩人都是很支持他的。
既然如此,諸伏高明還去在意什么他早已無所畏懼。
之前不提,是因為阿陣的身份不方便,但現在朗姆已經死了,阿陣變成了組織的二把手,甚至很快就會成為組織的一把手,他會帶著組織上岸,不會繼續犯罪,那他還有什么需要隱瞞的
諸伏高明已經迫不及待,他想要帶著阿陣去見見自己的朋友、同事,想要對著所有人宣誓主權,想要套牢阿陣。
這個時候,阿陣竟然想要拒絕
“阿陣,你說過的,你沒想過要和我分手。”諸伏高明直視琴酒的眼睛。
琴酒頭疼地說道“是,我是不會和你分手,但不分手并不代表”
“那么,我想要將阿陣介紹給其他人,阿陣要拒絕嗎”那雙藍色的眼睛里充滿期待,水潤清澈。
啊
琴酒看著那雙眼睛,總感覺如果拒絕了高明會直接哭出來。
那當然是錯覺,琴酒明白,以對方的性格,大概會摁著他做了又做,直到他松口同意吧。
真是難搞的家伙。
琴酒想,拒絕的話,有很大“風險”啊。
“阿陣考慮好了嗎”諸伏高明眼神渴求,語氣卻強勢。
軟硬兼施。
琴酒想了想組織目前的局勢,又想了想那群討厭的警察,最后想到了和高明相處的點點滴滴
“好吧。”他同意了。
面對這樣一雙眼睛,真的很難說出拒絕的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