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嘆息,說道“高明,你別生氣,朗姆現在確實已經死了,我不會再有危險了。”
“是啊,畢竟最危險的事情你都做過了。”諸伏高明陰陽怪氣“當然,你或許也不覺得那些是危險,畢竟你以前遭遇的危險比那個嚴重多了,對吧黑澤超人。”
琴酒
說真的,這樣陰陽怪氣的諸伏高明他真的有點不太習慣。
“怎么我有說錯嗎你要不要來糾正我,畢竟你一向喜歡狡辯。”
“不用了。”琴酒無奈地嘆道“看樣子我今天來得不是時候,那我就改天再來好了。”
琴酒轉身,打算等諸伏高明消氣了再來。
琴酒想走,諸伏高明卻不干了。
他一把抓住琴酒的手,將他用力拉拽到了自己身邊。
琴酒猝不及防,唇瓣被親吻,被咬住,一下見血。
血腥味兒配合琴酒瞪大的眼睛食用,令諸伏高明的心情愉悅了不少,但愉悅與怒氣卻并不沖突,怒氣并沒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變成了另一種興奮與瘋狂。
“你想走”諸伏高明一把將琴酒摁到了地上。
琴酒沒有反抗,這次是他理虧。
“你現在想走,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和我分手”
“我沒”
“你閉上嘴”諸伏高明喝斥他,并且捏住了他的腮幫子。
琴酒本身是型男長相,他這種長相注定了臉沒有那種肥肥的男生好捏,但捏起來的時候,卻也褪去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呆萌。
琴酒驚呆了,他被人捏臉了
諸伏高明一邊捏著他,一邊用力搖晃著他的嘴巴。
“以前就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現在遇到一點事情就想跑路對不對”
不,琴酒沒有。
如果琴酒要跑路的話,就不會想要和諸伏高明在一起,也不會為了和他在一起想要洗白組織上岸了。
但諸伏高明此刻卻也不是能聽得進解釋的。
“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你是不是也會想著跑路”諸伏高明斥道“分手是可以隨便說的話嗎”
琴酒
不,他根本沒提分手。
“阿陣,我喜歡你,但這也并不意味著就會一直容忍你。”
啊對對對,琴酒無語,所以諸伏高明到底是想要說什么
“我不會讓你逃走的,哪怕這是你的意愿。”諸伏高明再次聲明。
琴酒沒有說話,他的臉還被高明用力掐著。
紅了。
琴酒覺得,如果高明再不放手,他的臉甚至會被掐破。
終于,諸伏高明放手了,但另一種深沉的窒息感涌了上來。
熱吻、深吻。
諸伏高明的唇堵住了琴酒的唇,也封住了他可以呼吸的每一個角落。
鼻子仿佛變成了擺設,琴酒因為窒息臉色漲紅,眼尾也在生理作用下微微泛紅。
他的眼前仿佛出現了走馬燈,出現了曾經和高明寫信的日日夜夜。
他想到了兩人的第一次相遇,第二次相遇,第三次相遇
想到了那場燦爛純潔的煙花,也想到了在賓館中肉體癡纏的瘋狂
終于,諸伏高明放過了他,琴酒大口地喘著粗氣,一滴眼淚從眼角溢出。
“你真的很令人生氣。”諸伏高明聲音發狠,卻又轉低變為無奈“阿陣,能不能不分手”
琴酒
他再說一次,他剛剛根本沒提分手
看著諸伏高明眼神中的低落,琴酒嘆了口氣,躺在地上將諸伏高明擁入懷中。
“高明,你真是太惡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