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詭異。
是的,只可以用詭異來形容他所看到的一切。
琴酒頓時不爽地瞪了太宰治一眼。
太宰治“哇哦”一聲,語氣無辜“看樣子這個驚喜你不想要。”
廢話
誰會想要這種驚喜
“那個就是他的本體。”太宰治的臉色陰沉下來,說道“甚爾君,麻煩你助琴酒一臂之力。”
伏黑
甚爾拿出了天逆鉾,獰笑道“今天的晚餐是涮腦花,有人要吃嗎”
這個地獄玩笑開得太有水準了,尤其是面對那么一個怪異又惡心的東西。
太宰治露出無比嫌棄的表情。
琴酒的臉色也有些發青。
一直在旁邊看著插不上手的伏特加則“哇”地一聲吐了出來,隔夜飯都要吐光了。
“看來沒人感興趣啊。”伏黑甚爾朝羂索沖了過去,語氣發狠“先切開看看好了。”
羂索頓時要跑。
琴酒立刻上前封住了羂索的退路,兩人前后夾擊,羂索避無可避,索性斷頭求生。
準確來說,應該是斷腦求生才對。
那團腦花突然從尸體里蹦了出來,落地后以一種旁人難以想象的速度逃奔。
可惜伏黑甚爾的動作更快,幾步跨出,刀鋒直插地面,逃命中的腦花差一點就撞上刀鋒。
腦花連忙折返,琴酒卻又是對著她來了一發“蒼”,與蒼的威力相仿的,是琴酒雙眼的血絲,這會兒他已經困到極點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猝死。
先死的是腦花。
先是挨了一記蒼,又被天逆鉾攔腰斬斷,伏黑甚爾刀工了得,“唰唰”幾下匕首飛舞,瞬間將腦花給片成了片。
太宰治
這種要端盤上桌的既視感。
總感覺地獄笑話要成真了。
嘔
就在太宰治嘔出來的時候,伏黑甚爾已經甩掉天逆鉾上的鮮血,收回了咒具。
“解決了。”
徹底祓除。
不留一絲咒力,只留下一盤片好的腦花。
琴酒松了口氣,身子卻晃了一下。
太宰治連忙要過去攙扶,就見伏特加橫沖直撞而來,宛如一只忠誠的大狗狗攙扶住了琴酒。
太宰治于是站好,裝作自己完全沒意動的模樣。
“大哥,你要不要先睡一會兒”伏特加關心地問。
琴酒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一旁的太宰治。
太宰治皺了皺眉,有些不爽,但還是答應了“剩下的交給我。”
太宰治雖然平日很不著調,但這種時候也值得信賴,琴酒點了點頭,就著伏特加的攙扶睡了過去。
看著琴酒身上的血污,伏特加心疼得都要哭出來了,看得太宰治越發不爽起來。
他低下頭,給烏丸蓮耶直接發消息朗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