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琴酒卻始終沒有動作,朗姆所期待的琴酒宛如狗一樣狼狽哀求著想要喝水的場景并沒有發生。
“琴酒,你就不想喝口水嗎”朗姆誘惑著他。
琴酒有些嫌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用力去夠那瓶水,他當然知道朗姆的惡趣味兒,一旦他表現出渴望,那瓶水立刻便會被收回去。
“大家同事一場,我們也沒必要非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朗姆再一次開口。
“呵。”
一聲無情的嘲諷,從琴酒的口中發出。
朗姆頓時像是被引燃了火藥桶,暴跳如雷,指著琴酒怒道“你在得意什么你現在已經是個階下囚了,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自覺”
“你有目的吧”琴酒一點沒生氣,嗓音雖然沙啞,但語氣卻很玩味兒。
朗姆沒有說話,只臉色陰沉地盯著他。
“只要你有目的,你就不敢弄死我。”琴酒索性明牌“我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你也不用和我說,因為我是不會同意的。”
“琴酒,你在找死。”
“如果你敢讓我死的話。”琴酒巍然不懼。
朗姆被氣得拂袖而去,那瓶水狠狠摔在地上,流了一地。
“呼”琴酒深呼吸,眼神平靜地看向攝像頭,他知道先生此刻一定正看著監控。
不管有什么原因,直接來找他說就好,何必找朗姆來惡心人
琴酒被關了起來,琴酒手底下的人早就全亂了。
有人憤怒地想要找先生問個緣由,更有人想要沖進審訊室直接搶人,可惜都被朗姆的人給鎮壓了。
朗姆沒有死,這件事情和伏特加直接掛鉤,于是伏特加在組織里的日子也開始艱難起來,他不愿意去朗姆那邊,但琴酒派系的人也明顯不待見他,甚至每次見了他都要刺他幾句。
開車駛到一個小河旁的時候,周圍無人,積壓許久的情緒終于再也隱忍不住,伏特加停下車子嗚咽了起來。
都是他害了大哥。
這全都要怪他,如果不是他喝酒誤事,大哥也不會被朗姆抓住把柄關起來了。
大哥嗚嗚嗚,他的大哥
一個一米八的壯漢在車里旋風飆淚,聲音從小聲的嗚咽到大聲哭嚎,如果不是四周沒人,怕是會引來一群圍觀者。
而此刻,正哭得歡實的伏特加明顯沒有注意到,就在他車子的后面,一輛車子已經跟了他許久。
就在伏特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后面車子上的人下車,走過來敲了敲他的車窗。
“伏特加,聊聊嗎”
伏特加一見外面的人是青啤,連忙抹抹眼淚就準備開車走人,卻聽青啤的下一句話。
“如果不想琴酒死的話,我奉勸你和我們合作。”
伏特加瞬間怔住,猶豫半晌,他打開了車門,讓青啤坐了進來。
“你知道的,組織不可能有兩個一把手。”青啤上車便開門見山,“之前琴酒和朗姆大人的斗爭先生都看在眼里,如今兩人已經分出勝負,琴酒卻還是不服氣,先生已經對他起了殺心。”
伏特加驚恐地說道“不可以”
不能殺大哥,誰都不能殺大哥
伏特加眼神中氤氳殺意,就算是烏丸蓮耶的命令也不行。
“朗姆大人其實也是這個意思,畢竟若是琴酒死了,朗姆大人也能夠安枕無憂。”青啤又在伏特加本就緊繃的心臟上加碼。
伏特加的精神更加緊繃了,朗姆那個狗東西,他怎么可以傷害大哥
“但朗姆大人說了,他也不是不能網開一面。”青啤輕笑一聲,施舍一般說道“你知道這是因為什么嗎”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