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穿的話,我那里有更好的給你。”琴酒眼神中的惡意相當明顯,他倒是可以將那身兔女郎的衣服送給波本,波本剛好可以扮一只黑兔子。
波本則立刻捕捉到危機,當即拒絕“不用了。”
“琴酒,你別搭理他”基安蒂立刻對琴酒嚷嚷“波本不是什么好東西”
“嗯。”科恩點頭。
伏特加同樣對琴酒說道“大哥,波本是朗姆的人,湊過來肯定是想套我們的話。”
“這我可就無辜了,我今天就是看著琴酒穿得與眾不同,過來和他打個招呼罷了。”波本看了其他三人一眼,故意當著三人的面喊琴酒“陣哥,你不會介意吧”
瞬間,訓練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琴酒。
陣、陣哥
陣哥
波本竟然喊了琴酒陣哥
所有人精神恍惚,以為他們大概是聽錯了。
伏特加更是睚眥欲裂“波本,你住口”
“為什么住口”
“你不準喊大哥陣哥”
“可這是陣哥允許我喊的。”
一句話,波本秒殺了伏特加。
伏特加頓時難以置信地看向琴酒,神情委屈的仿佛陪著太子一路打拼,對方稱帝后卻一道圣旨將他打入冷宮的棄妃,那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表情令人難以直視。
琴酒沉默,琴酒退后了一步。
伏特加
伏特加頓時更想哭了。
“陣哥,我來找你練習。”波本活動著手腳,朝琴酒笑道“再教教我怎么打架吧”
“好。”琴酒答應了。
周圍的人頓時都看好戲一般盯著這邊,猜測著等下琴酒會怎么將波本ko,就連伏特加都摩拳擦掌,準備等下波本被打倒之后落井下石。
可是令所有人大失所望,琴酒竟然沒有對波本下重手,就像是他沒有和朗姆鬧翻,也像是波本從來都沒有背叛過他一樣,琴酒在攻擊中總給波本留幾分余地,悉心教導著他搏斗的技巧。
伏特加頓時更委屈了,可憐巴巴地蹲在場邊看他們兩人打架。
沒有爆點、沒有打起了,場上的人漸漸失去了興趣。
幾個小時后,等琴酒和波本打完之后,場邊等著他們的就只剩下一個伏特加了。
“大哥,給你水。”見兩人打完,伏特加連忙拿水給琴酒。
琴酒點頭,接過礦泉水瓶“咕嘟嘟”灌下半瓶多,緩解嗓子的干渴。
波本就沒有那種待遇了,只能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場邊自己拿水喝。
“伏特加,你都不知道給我拿水,不知道現在我才是對琴酒最重要的嗎”訓練場上,波本故意挑釁著伏特加。
“才不是你”伏特加大聲反駁“我
才是大哥最重要的小弟,才不是你,叛徒”
波本
淦
波本的臉都要綠了,伏特加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長的任由誰聽到他剛剛那番話,都不會覺得他是想搶著當小弟吧
波本嘆了口氣,對伏特加的腦子不抱希望。
琴酒則哼笑了一聲,是對波本的嘲諷。
三個人一同離開了監視器遍布的訓練場,波本邀請琴酒上自己的車子。
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