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殺我”咒術師痛苦掙扎,眼淚流了出來。
絕望、凄美。
琴酒沒有再動手,卻也沒有將腳從他的身上移開,饒有興致地注視著“諸伏高明”絕望的掙扎。
從正牌男友身上看不到的表情,從這個冒牌貨身上看到,也算值回票價了。
但是很快,琴酒便意識到了什么。
他回頭,果然見諸伏高明同樣饒有興致地看著地上不斷掙扎的詛咒師,頓時氣得磨了磨牙。
好啊,看樣子他的戀人也很享受“他”絕望掙扎的表情。
琴酒將人打昏,諸伏高明則滿臉惋惜。
“你在遺憾什么”琴酒走了過去,不爽地說道“那個詛咒師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管怎么說,這場戲足夠精彩。”諸伏高明朝琴酒笑道,然后就要過去給詛咒師戴上手銬。
“不必了。”琴酒打斷了他,拿出手機說道“這件事情由專人處理。”
“阿陣,我是警察”
“這是霓虹政府的安排。”琴酒掏出皮夾,在自己的各種證件中翻找了一通,找出了一張由政府和咒術界高層聯合簽發的“監察員”證件遞給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
政府的身份
他的阿陣
“你不是afia嗎”諸伏高明驚愕。
“嗯,但誰說afia不能兼職做別的”琴酒輕笑了一聲,果然還是高明臉上的表情更加生動,也更加真實。
冒牌貨果然就是冒牌貨,一點都不像他的高明,這樣想著,琴酒用皮鞋踢了對方的臉一下,注視著那張已經褪去術式的臉變得青腫。
琴酒聯系了咒術界那邊,諸伏高明也在自己長官那里得到了確切回復,將事情交給咒術界處理。
很快,詛咒師和尸體都被專人帶走。
“回家了。”琴酒摟住了諸伏高明的肩膀,他沒興趣在一個剛剛發生過命案的小樹林里辦事。
諸伏高明點頭,一邊跟著琴酒離開一邊說道“阿陣,你有事情瞞著我。”
琴酒沒有回應。
“在此之前,我從未聽說過有咒術師,更不知道咒術界。”諸伏高明盯著琴酒的眼睛。
琴酒感到無奈,他就知道,一旦高明知道了他是咒術師,肯定會纏著他問個沒完。
“所以,很危險嗎”
琴酒一怔。
琴酒看向高明,見到了一雙充滿擔憂的眼眸。
諸伏高明擔憂地注視著自己的戀人,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咒術師都是做什么的,但是從這個詛咒師所展現的能力來看,咒術師應該都擁有某些特殊的能力,一定也十分危險。所以阿陣,你的工作很危險嗎”
“沒有。”琴酒垂眸,遮掩住眼底的情緒“我不是咒術師,只是普通兼職,如果今天不是你在場,我甚至不會管這件事。”
琴酒在說謊。
他會日行一善,所以遇到這種事情還是會過問。
當然,琴酒的過問,要比今天諸伏高明在身邊的時候暴力多了。
但是那些事情,琴酒通通不想和高明解釋。
他企圖岔開話題,故意用一種輕佻的語氣說道“如果你覺得我的工作辛苦又危險,那就穿女仆裝給我看好了。”
“好啊。”
琴酒瞳孔地震,整個人僵立原地。
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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