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驚訝,你竟然沒有喊人來抓我。”琴酒說了個冷笑話。
諸伏景光則十分認真地回應“因為我調查過有關咒術界的事情,就算我抓了你,轉頭也要把你放掉吧”
琴酒輕笑一聲,倒是沒有否認。
真是惡趣味兒。
諸伏景光撇了撇嘴,問“你怎么那么慢”
“你覺得呢”琴酒的身子朝靠背上一靠,一派慵懶饜足的表情,明明是深夜,卻仿佛一直躺在陽光下饜足地曬著太陽的大貓,一眼望去便可以發現對方的愉悅。
諸伏景光
啊,這種將高明哥吃干抹凈的既視感
不是,你們兩個為什么要在他這個小輩面前秀恩愛啊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嗎
事實證明,琴酒是真的一點都沒有感到尷尬,現在感到尷尬的反而是諸伏景光,畢竟他之前在組織里留下了成山的黑歷史。
“琴酒,我們約法三章”諸伏景光干脆說道“你不準傷害高明哥,不準欺騙高明哥的感情,也不準將我在組織做的事情告訴高明哥,怎么樣”
琴酒淡淡看了他一眼,說道“約法三章是對雙方的束縛,我答應了你,那你又能給我什么呢是公安的情報”
“想都別想”
“那就是要把波本賣給我”
“你別動他”諸伏景光有些急了。
琴酒完全沒有被他的憤怒驚到,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惡趣味兒的笑來。
諸伏景光只能再一次壓下怒火,絞盡腦汁地想著自己可以為琴酒做的事情“我承認你是我的嫂子。”
“你覺得我會需要你承認而且什么是嫂子你說清楚。”
諸伏景光自動忽略后半句,至于前半句好吧,琴酒的確不需要他來承認,畢竟如果他敢反對,高明哥明天就可以宣布他沒有弟弟。
高明哥這不是徹底上了琴酒的賊船嘛
“你別以為你吃定我哥了”
琴酒輕笑一聲,意思十分明顯,是的,他就是能吃定,而且已經吃定了。
諸伏景光簡直想掐死琴酒,怎么會有這么討厭的人啊
“我可以幫你做飯。”諸伏景光忍辱負重。
琴酒則似笑非笑地看著諸伏景光,反問“你是打算在哪里給我做飯我的安全屋”
諸伏景光
行吧,他現在的確不便露面。
但是那些事情真的不能說啊
如果說了,高明哥會打死他的
就算高明哥不打他,諸伏景光也是真的沒臉生活在這個星球上了
“哥,你是我哥行嗎”諸伏景光換了一種策略,不再提什么約法三章,而是哀求著琴酒“你就當是幫幫弟弟,那種事情真的不能和高明哥說”
琴酒沉默,為諸伏景光的能伸能屈,說實話,他還是比較喜歡剛剛景光強硬的模樣,打擊起來比較沒有負罪感。
“哥,你同意了嗎”諸伏景光哀求著琴酒。
“滾一邊去”琴酒一把扒拉開他,皺著眉頭斥責“你就是這樣做公安的等遇到打不過的罪犯,也這樣來哀求他”
“當然不會了,我只是對哥你這樣。”諸伏景光陪著笑臉。
他能怎么辦呢遇到其他窮兇極惡的罪犯打不過大不了一死,但遇到琴酒他是要社死啊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啊
“哥,幫個忙,我以后幫你看著高明哥,如果發現有什么男人勾搭他,我一定幫你擋出去”諸伏景光討好著琴酒,并且保證“只要高明哥喜歡你,你就是我唯一的大嫂了,如果高明哥不喜歡你,你也是我的哥,你說這樣行不行”
“丟人現眼的。”琴酒狠狠瞪了諸伏景光一眼。
什么大嫂大哥的,諸伏景光果然和公安學壞了,一點都不正經。
“我可以給你大哥小時候的照片”諸伏景光發起絕殺。
琴酒
“在哪”琴酒終于不再罵他了。
“那你是答應了”諸伏景光肉眼可見地高興起來。
“一周。”琴酒伸出一個手指頭“一周之內,我不和高明說那些事。”
“只有一周”諸伏景光立刻不干了“怎么也要十年八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