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琴酒饒有興致地打量起松田陣平來。
了不得啊,他已經明白克萊爾的意思了,這是在告訴他松田陣平雖然是個警察,但其實對警察有怨念,說不定可以吸納進入組織成為黑警。
不錯的主意,如果松田陣平不是波本的同期就更好了。
說實話,看zero和hiro的性格,他并不認為兩人的朋友會背叛警察。
“琴酒,你怎么看”庫拉索看向琴酒,瞪著琴酒的回答。
琴酒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波本。
波本
行吧,他就知道,琴酒早已經將他的底摸的門兒清了
“冤假錯案嗎”波本很夸張地說道,同情地看著松田陣平,對著霓虹的警方發出控訴“警察不作為這碼事,其實習慣了就好,他們也不是第一天吃白飯了。”
“是啊,的確不是什么好東西。”松田陣平點頭,然后徹底打消克萊爾的妄想“所以我才更要成為一個好警察,也讓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看看,究竟應該怎么當警察。”
克萊爾聞言,表情失望極了。
琴酒倒是并不意外,他早就知道對方是什么貨色了。
“我們還真是有緣分,沒想到能夠在這里碰上。”松田陣平旁敲側擊“克萊爾先生朋友遍布天下,你們一定也是克萊爾先生的朋友吧”
“不,是貴賓才對。”萩原研二觀察得很仔細,笑著說道“如果不是貴賓的話,克萊爾先生也不會帶我們來見你們了,看來克萊爾先生很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呢。我是萩原研二,請多指教。”
萩原研二說著,朝琴酒伸出了手,以他的敏銳,自然察覺到了這一行人里面做主的其實是琴酒。
琴酒冷冷看著萩原研二,氣氛一時陷入遲滯。
會握手嗎
所有人都在猜測,尤其是波本,更是緊張地看著這一幕。
波本雖然知道琴酒認識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卻也不太清楚琴酒對于兩人的態度,如果不去握手,說明琴酒依舊是我行我素,哪怕不能證明琴酒厭惡他們,至少也是對他們無感的。
如果握手,說明琴酒對兩人的感官還可以,至少不會害他們。
萊伊也在注視著這一幕,和知道一些真相的波本不同,他此刻正在為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默哀,兩個警察接二連三出現在琴酒的面前,在一群犯罪分子的面前刷存在感,這可不是什么好事,之后說不定會被滅口。
庫拉索只是靜靜看著,面無表情,任由誰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或許根本什么都沒有想。
這個時候,琴酒冷哼了一聲,明明一副不爽的態度,卻還是握住了萩原研二的手。
兩人的手一觸即分,看得出琴酒的確不怎么喜歡萩原研二。
是給克萊爾面子吧畢竟是克萊爾親自領過來的人,萊伊想著。
波本則知道事情的真相,與其說是給克萊爾面子,倒不如說是給他面子,也是在向他傳達一個信號,至少琴酒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對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出手,至于不爽好吧,琴酒當然有理由感到不爽。
“太好了,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就一起玩吧”克萊爾突然神秘兮兮地說道“等下有一場特別節目,你們一定會喜歡的。”
“是什么”萩原研二好奇地問。
“充滿野性的活動。”克萊爾沒有直說,而是賣了個關子。
松田陣平則打了個冷顫,泳裝派對,還充滿野性接下來的活動它真的正經嗎
“我們是不是先離開”松田陣平低
聲問萩原研二。
“來都來了,還是留下來吧。”萩原研二安撫松田陣平,低聲道“這次來的賓客看起來都不普通,等下說不定會有什么事情發生。”
如果克萊爾要晚一些暗黑的,有他們兩個警察在,至少玩得不會太過分。
不多久,一個被蒙著黑布四四方方的巨大東西被一個特別定制的大型平板車推了過來,即便有著滾輪,移動速度也并不快,可見里面的東西有多沉重。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