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被審訊之前就已經聯系了朗姆。”琴酒無情地拆穿他。
“誒是嗎我忘記了。”波本索性擺爛,死不承認。
琴酒
可以。
如果面前的人不是波本,琴酒真會掏出伯萊塔給對方漲漲記性,看他是不是真的忘記了。
但是現在,面對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波本,琴酒還真感到了幾分棘手。
當然,不是因為現在,畢竟波本的小詭計在他看來幼稚至極,也根本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困擾。
令琴酒感到困擾的是之后。
看波本的模樣,分明是已經猜到了什么所以才會擺爛擺的有恃無恐,他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蘇格蘭叛逃了,你什么時候叛逃”琴酒冰冷地質問著波本。
波本
則表現得十分夸張,驚訝道“陣哥,你為什么要污蔑我雖然我以前和蘇格蘭做過搭檔,但組織也已經審查過我了,我對組織的忠心日月可鑒,絕不會背叛組織”
琴酒heihei
呵,好一個日月可鑒。
公安的臥底對組織的忠心日月可鑒,這可是他今年聽過的最大的笑話,可以笑一年的那種。
滾吧。”琴酒不爽地朝他說。
“好嘞”波了起來,也不敢在琴酒面前嘚瑟太久,容易被打,但走之前還是問了一句“我要怎么和朗姆交差”
琴酒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給波本指了條明路“告訴他,我這邊對你有所防備,什么都沒有和你說。”
“這樣就好”
“這樣就好,如果你不想死的話。”琴酒眼神閃過一抹譏嘲,鄙夷道“他多疑。”
波本
波本滿臉錯愕地看著琴酒,這確定說的是朗姆多疑
好家伙,起猛了,竟然聽到琴酒說人多疑
組織里十個代號成員有九個都覺得琴酒多疑,看誰都像是臥底,他到底是怎么有臉說別人多疑的
琴酒則一挑眉,眼神不悅,有意見
“那我走了”波本連忙告辭離開,沒意見,真的不敢有。
按照琴酒的指示,波本向朗姆匯報了這件事情,朗姆果然沒有懷疑波本,只是讓他繼續仔細盯著。
之后的幾天,琴酒遭受了慘無人道的騷擾。
“嗨,陣哥,好久不見”
明明前一天才見過。
“真羨慕伏特加,可以一直和你搭檔任務。”
羨慕伏特加開車嗎
“我就知道你一定餓了,我帶了便當給你。”
好吧,對于便當,琴酒一律不會拒絕。
說實話,朗姆多少是有點過分了,波本的騷擾對琴酒的日常生活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你有蘇格蘭的消息嗎”琴酒不堪其擾,只能通過他的幼馴染下手。
“沒有呢。”波本卻一聳肩膀,十分無奈地說道“組織里現在所有人都想抓到他立功,我當然也想了,可惜那家伙就像是一只老鼠,躲起來就不見人影。”
“嘖”另一只老鼠在他面前說什么呢
不過既然波本這樣說,至少可以確定一件事,蘇格蘭這段時間的確沒有聯系波本。
那家伙到底還在等什么趕緊聯系波本讓他滾出組織啊
“這次任務,就拜托前輩了”波本一副謙遜的表情,期待和琴酒一起進行任務。
是的,琴酒這次任務的搭檔是波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