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斂眸,眼底卻閃過一抹譏諷。
“朗姆,你言重了。”烏丸蓮耶果然沒有聽信朗姆的話,而是又問琴酒“琴酒,我能問問原因嗎”
“蘇格蘭所住的安全屋之前是我的。”
“你把自己的安全屋給他住”朗姆對此十分不滿,又說道“如果是這樣,那就更應該盡快炸掉了,難不成你還想回去住那個安全屋已經暴露,你前腳住進去,后腳公安就會將安全屋里三層外三層地圍起來”
雖然朗姆也是雌雄莫辨的電子音,但波本還是敏銳的察覺到,朗姆的性子似乎很急,說話的時候一直很急躁。
當然,這也可能是朗姆和琴酒的關系不好,朗姆急著迫害琴酒。
琴酒就要淡定多了,“我有把握不會被公安抓住。”
“你有把握所以你果然和公安有聯系”朗姆已經單方面給琴酒定了
罪。
琴酒沒有再回朗姆的話,而是看向筆記本電腦的攝像頭。
朗姆同樣看向攝像頭,請示“先生,琴酒行跡可疑,請先生對他進行審查,我懷疑他已經背叛了組織”
烏丸蓮耶還沒有說話,旁邊已經傳來了一聲輕笑呵,真是難得的場面,自從那件事情后,就很少見你們這樣針鋒相對了。”
貝爾摩德在笑,琴酒和朗姆卻瞬間黑了臉。
那件事情
算了,不提也罷。
“我相信大哥不會背叛組織”伏特加見幾人終于不說話了,連忙也插了句嘴“大哥也根本沒有喜歡上蘇格蘭,蘇格蘭那種貨色組織里到處都是,大哥一個看上的都沒有,怎么可能偏偏看上一個蘇格蘭”
“如果是下藥呢”朗姆已經掌握了證據。
琴酒撩了下眼皮,冷冷掃了波本一眼。
波本身子一緊,但他目前明面上畢竟是朗姆的人,立刻也開口說道“先生,我查到蘇格蘭的安全屋有c情的藥物,蘇格蘭應該曾對琴酒下藥,所以他們才會在一起。”
聽到這話,伏特加瞪大了眼睛,憤怒地吼道“蘇格蘭那個混蛋,他竟然敢對大哥下藥”
“伏特加,閉嘴。”琴酒冷冷喝斥。
貝爾摩德有些驚訝,她還以為蘇格蘭是個雛,難不成是她看走眼了
“因為和人上過床就對人留情,琴酒,這可真不像你。”朗姆以為自己抓到了琴酒的重大把柄,冷笑了一聲,看著琴酒的眼神充滿了惡意的玩味兒。
琴酒則面不改色,對烏丸蓮耶說道“我和蘇格蘭根本沒有在一起過。”
“波本可是從你的安全屋里找出了藥”
“我將安全屋送給蘇格蘭之后,一直都是他在用,所以他到底是什么地方用到了那種藥物,又是帶了誰回家,我一概不知。”琴酒將自己撇得清清白白。
朗姆大怒,沒想到證據確鑿,琴酒竟然還在狡辯。
“組織里的人都知道,你和蘇格蘭不清不楚的,你們絕對”
“我和蘇格蘭不清不楚”琴酒反問,眼神如刀,“是誰說的”
“大家都在說”
“我問,是誰”琴酒提高了音量,臉色也陰沉下來,質問“誰看到我和蘇格蘭在一起了上床還是親吻如果沒有,那就是誹謗干部”
琴酒拿出手槍對準了朗姆。
“琴酒,你敢”朗姆怒視琴酒。
琴酒打開了保險,以行動證明自己的確敢。
“夠了”烏丸蓮耶及時制止了這場鬧劇。
琴酒沒有放下槍,卻也沒有開槍。
烏丸蓮耶聲音稍緩,安撫道“琴酒,朗姆那樣也是為了組織,既然你和蘇格蘭沒什么,說清楚就好。不過我不明白,就算那是你的安全屋,炸掉換一個就好,你為什么要保留它”
“因為炸掉安全屋的命令是朗姆下的。”琴
酒格外直接,他就是在針對朗姆。
朗姆也反應了過來,氣得面目都有些扭曲,易容的臉上滿是褶皺“我早就知道你一直都不服我,但大家都是一個組織的,我本來想著息事寧人,結果你現在是要跳到我頭上去了嗎你不要忘了,我才是組織的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