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的藥物琴酒的確有,但都盛放在特制的藥盒中,每一粒藥物都有編碼,以防出錯。
說實話,這樣“清清白白”的藥物,琴酒的確沒有見過。
“我不知道。”琴酒實話實說。
波本卻冷笑了一聲,心中有種“終于抓到你痛腳”的爽快感,說道“你不肯承認說明這是你從研究所偷出來的。”
琴酒反復打量波本,沒明白波本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琴酒,我要是將藥物送去檢測,查出什么來,恐怕你也不好解釋。”波本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審問著琴酒“告訴我,這種藥究竟是用來做什么的是你什么時候偷出來的”
已經確認是偷出來的了嗎
琴酒果然還是無法理解波本的腦回路。
不過很快,琴酒便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微笑,譏諷“這里是蘇格蘭的安全屋,和我有什么關系”
波本一怔,琴酒這是打算推脫了
這種借口也太爛了吧,hiro雖然是個臥底也已經暴露,但他明顯沒有進入研究所的權限,研究所的藥物只可能是琴酒偷的。
“不見棺材不落淚”波本冷了臉,威脅他“如果你不好好交代,我可就要拿去檢測了,到時候匯報給朗姆大人,有你好果子吃。”
“嘖”琴酒蔑視地看著波本,小子,你很狂嘛。
波本突然想到了連號鋼筆,突然想到了他和高明哥認識,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經孔雀開屏的一幕幕
波本
但他還是很快收斂情緒,以一個專業情報人員的素養面對琴酒,冷道“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說,那我們就看結果好了,到時候你別后悔。”
波本說完,轉身離開。
他果然還是不夠專業,反而像是被琴酒嚇得落荒而逃。
琴酒目送他的背影消失,有些愉悅地猜測對方究竟是送去組織檢測還是送去公安檢測,不管送去哪里,蘇格蘭的“特效感冒藥”都會讓那些家伙們大開眼界。
呵,條子。
聯想到琴酒可能的身份,波本先送了一粒藥物回公安,讓那邊加緊檢測成分,等拿到藥物的成分之后,他首先還是要和琴酒進行談判,最好是敲詐對方一些東西,畢竟他目前也不想和琴酒撕破臉。
公安的加急果然效率很快,不多久便得到了檢測結果,不過和波本接頭的風見裕也明顯表情不對。
不是嚴肅,而是一種復雜難明又好像難以啟齒的羞恥感。
波本
難道藥物丟了風見是來和他道歉的還是說以公安的水平根本檢測不出來
波本內心忐忑,今日是個大霧天,霧氣彌漫,能見度非常低,很適合接頭。
“藥物的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
霧氣中,風見裕也的聲音也有些縹緲。
波本松了口氣,看樣子沒有出問題
。
波本沒有說話,只等著風見裕也的結果,卻不料對方說完那一句之后就停止了。
兩人在最初的視線交匯外便沒有任何視線交流,但此刻波本也不免疑惑,注意到四周沒有異樣,又悄悄看了風見裕也一眼。
風見裕也的表情一言難盡。
波本疑惑,到底發生了什么那顆藥物的結果很不對勁兒
似乎是終于做好了心理建設,風見裕也再度開口“那是一顆普通的催q藥物。”
波本瞳孔地震,這一瞬連波本瞳都露出來了。
已經開了頭,后面的話就簡單多了“藥效不算強烈,副作用小,但的確是c情藥物。”
波本
夠了,別說了。
“服用那種藥物大約十分鐘后,身體會逐漸發熱,想要脫衣服,y火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