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久福,喜久福怎么樣”五條悟第一個響應。
琴酒
夏油杰也無語地說道“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我沒有開玩笑,怎么可能有人不愛喜久福,壞人想不到這一點,喜歡吃喜久福并大聲喊出來的人不會受到傷害,完美”
夏油杰嘆了口氣,問琴酒“你認為應該定什么”
“聽老子的,聽老子的”
沒有人理會五條悟的意見,夏油杰仍舊看著琴酒。
琴酒思考片刻,說道“我身邊的人一般就是伏特加,就定為大哥好了。”
“既然如此”就在夏油杰將要拍板定下的時候,一旁宛如透明人的太宰治終于開口了。
“哥。”
三個人全都扭頭看向太宰治。
太宰治垂眸,語氣平靜“一個字哥。”
于是,契闊就此定下,在他失去意識的狀態下,只要有人說出“哥”這個字眼,便能夠讓他暫時停下攻擊。
思緒回籠,太宰治回歸現實。
果然,不管是曾經還是過去,都讓他感到不爽。
契闊那種會讓人受限制的東西,琴酒竟然會為了伏特加主動定下。
更令人不爽的是,波本和蘇格蘭算什么東西,竟然在那種情況下喊了琴酒“哥”
不爽,真是相當不爽。
道路的盡頭,一道人影站在晨光中,沐著清晨的陽光靜靜地望著他的方向。
所有的陰郁仿佛一下便消失了,太宰治深吸了一口氣,加快腳步走到了對方面前。
“織田作”語氣輕快地,太宰治喊了一聲。
“嗯,有受傷嗎”織田作之助打量著太宰治的身體。
“沒有,一點都沒有受傷”太宰治展示著自己的身體,笑道“我說了,那只是一場友好的較量。”
“太宰,不要說謊。”
太宰治一呆,緊接著立刻嚷嚷起來“織田作你變了,你以前都不會懷疑我說的話”
織田作之助嘆了口氣,將手搭在了太宰治的肩膀上,說道“可那是iic。”
太宰治頓了下,苦笑道“還真是騙不了你啊,不過既然是iic,就不能叫織田作你插手
了。”
而這,也是費奧多爾的目的。
費奧多爾會讓人冒充iic的余孽,一方面當然是想引太宰治入局,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禁止織田作之助插手,畢竟只要是和iic相關的事情,太宰治就絕對不會讓織田作之助知道。
可如今,織田作之助顯然還是得知了真相。
誰告訴你的”太宰治問。
“是安吾,他很擔心你。”
太宰治瞬間“嘁”了一聲,這種事情,真虧坂口安吾說得出口,當初森鷗外算計織田作的時候,他可一點忙都沒有幫上。
“你還在生安吾的氣”
“沒有。”太宰治否認“我怎么會生他的氣呢,當年的事情與他無關,這一點我當然知道。”看他以后怎么報復回去
織田作之助卻真的相信了,說道“你們兩個能和好真是太好了。”
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