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生門撕裂一切,巖石巨人的左臂被黑色的野獸斬斷,但伊萬卻并不擔憂。
“沒用的,不管你斬斷多少次,我都可以”說到這里,伊萬的表情變了。
沒有再生,也沒有被修復。
巖石巨人的左臂仍舊處于斷裂狀態,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怎么會
伊萬看向已經睡過去的琴酒,驚訝,是他嗎剛剛他在芥川龍之介身上施加的狀態是“阻斷”嗎
阻斷修復、阻斷再生,甚至阻斷了伊萬對于斷臂的控制。
真是了不得的咒術師啊。
伊萬明白,在不能修復的情況下作戰,接下來要打的就是一場硬仗了。
地下的最深處。
和芥川龍之介所想截然不同,太宰治沒有被綁縛,更沒有遭受酷刑的虐待,而是好整以暇地與對面的魔人下著一盤黑白棋。
“你似乎并不擔心他們。”魔人費奧多爾笑著問“你可能還不知道,中島敦被我牽制住了,偵探社此刻正在遭受襲擊。
”
“你可能也不知道,我根本就沒有將敦君放在計劃內。”太宰治同樣笑。
“是嗎真是大膽的決定。”費奧多爾夸贊著太宰治,表情卻依舊從容“在前些年,我撿到了伊萬,他正活在巨大的痛苦之中。”
“聽說你當時做了一件很陰損的事情。”
“我切除了他大腦對于痛苦的感知。”
“嘖嘖嘖,還真是一點和人沾邊的事情你都不干。”太宰治緩緩搖頭。
費奧多爾看著太宰治,終于露出了一絲驚奇“真難想象,你嘴里竟然也能說出這種話來,我還以為這都是別人用來說你的。”
兩人對視一眼,接著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盤棋你要輸了,太宰君。”許久后,費奧多爾先停止了笑容,正色道“如果你輸了,還記得我說過的嗎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加入死屋之鼠。”
“邀請人可沒有這個邀請法。”太宰治嗤之以鼻,朝費奧多爾說道“我也和你說了,我會讓你灰溜溜地離開橫濱,從此再也不敢回來。”
“可是你已經要輸了。”
“那是因為你招式出盡,而我還沒開始出招呢。”太宰治看著棋盤,問“從蒼空樂團開始,與蒼之使徒進行合作,如果是你的話,根本不會將那種女人放在眼里,更不會特意幫她尋來普拉米亞。”
費奧多爾故作憂傷“聽說普拉米亞被你的人欺負得很慘。”
“再來一次她就徹底廢了。”
“還真不懂得憐香惜玉。”
“你的目的根本不是蒼之使徒,也根本不是普拉米亞,你的目的就在樂團吧”太宰治直視費奧多爾的眼睛,問“你知道做什么能夠同時得罪我和琴酒嗎”
“唔”費奧多爾思考片刻后解釋“我可沒有對組織動手。”
“讓組織去死好吧”太宰治根本不在乎,將一枚棋子落下,說道“是在橫濱對蘇格蘭出手。”
這下子費奧多爾看起來是真的疑惑了,“我聽說你和蘇格蘭關系勢同水火。”
“所以才說了是在橫濱。”太宰治一把掀翻了即將輸掉的棋局。
費奧多爾沒有生氣,卻也沒有應和太宰治。
太宰治則生氣地對費奧多爾說道“那蠢貨在橫濱出事,你以為琴酒會覺得是誰做的”
是他,就是他
媽的,見鬼的費奧多爾
太宰治真的受夠了,費奧多爾來整他也就罷了,竟然還對蘇格蘭出手,那種蠢貨會中招的話太正常了,一群異能者之間的事情,能不能放在他們異能者之間來斗
但太宰治也不能躲,哪怕這一次他讓蘇格蘭躲了過去,下一次費奧多爾還是會對他出手,所以太宰治必須正面擊敗費奧多爾。
“太宰君,我們的棋還沒有下完。”費奧多爾彎腰,一枚棋子一枚棋子地撿起來。
太宰治則站在一旁抱臂,等到費奧多爾撿完了所有棋子,他這才幽幽說道“我
只是在提醒你,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按計劃進行的。”
“我的計劃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