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真沒想到,琴酒竟然喜歡這種小白花一樣的男生嗎”貝爾摩德再度打量蘇格蘭,眼神中興味兒十足。
蘇格蘭眼神戒備地退后兩步,不,別提琴酒,不提琴酒他們還能在一個組織混,再提的話他恐怕要殺人滅口了。
可惜,貝爾摩德顯然不是體諒人的主,也不懂蘇格蘭此刻的窘迫,邊走便繼續聊著。
“我剛從美國出差回來,便被琴酒喊來幫忙了,就是因為你吧蘇格蘭。”
“琴酒就算是自己忙著任務也要讓人來撈你,真沒想到啊,你到底是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
“別板著一張臉,就算你表現得再怎么冷漠,那股子清純脫俗的小白花味道也根本遮掩不住,你根本沒和人上過床吧”
“親吻過嗎有和琴酒拉過手嗎我說的不是手拉手,是用你的那里和琴酒的手打個招呼,感受過嗎用別人的手和用自己的手是不是完全不同”
貝爾摩德的話半葷半素,蘇格蘭只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燙,哪怕他再如何偽裝,某些生理上的本能也還是無法掩飾。
終于,蘇格蘭忍無可忍,再一次將槍口對準了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舉起雙手,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問“要和我試試看嗎”
蘇格蘭
貝爾摩德雖然風流,但組織里能配得上被她邀請的人還真不多,明面上傳出來的似乎就只有一個琴酒,雖然都傳貝爾摩德和先生也有不可告人的關系,但具體如何就不知道了。
除此之外,貝爾摩德也算得上是“潔身自好”。
他何德何能,竟然能夠被貝爾摩德邀請
“不必了。”
貝爾摩德卻看著蘇格蘭笑“蘇格蘭,你露出破綻了哦。”
蘇格蘭心中一驚,除了無法遮掩的羞恥,他還有露出其他的破綻嗎
“你和琴酒根本就沒有做過。”貝爾摩德一針見血,“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經歷過那個階段,在某些方面還是會有細微變化的,但我看你嘖嘖嘖”
蘇格蘭
你神經病吧
你一個組織的高級干部,每天腦子里思考的就是這種東西嗎是什么人才會去判斷一個人到底有沒有破處啊
蘇格蘭鬧了個大紅臉,警告貝爾摩德“你閉嘴”
“我當然可以閉嘴。”貝爾摩德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但拉鏈顯然沒有用處,她還是非常好奇地問“你和琴酒談了有一段時間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
是你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
啊啊啊啊啊dashdash
你閉嘴啊
蘇格蘭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表面上卻冷硬如冰,板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看著貝爾摩德。
你在s琴酒嗎”
“閉嘴”蘇格蘭瞬間破功,誰要s琴酒啊,他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琴酒
貝爾摩德“咯咯”笑了起來,蘇格蘭的反應顯然取悅了她。
還好,敵人及時出現,也及時解救了蘇格蘭。
子彈橫飛,在戰場上,蘇格蘭有自己的驕傲,總之沒有貝爾摩德在一旁添亂,他瞬間自信多了。
貝爾摩德則一貫喜歡混,靠在墻壁上靜靜地看著正在打槍的蘇格蘭,心里怎么都不明白,為什么蘇格蘭這種人能夠俘獲琴酒的心。
貝爾摩德一貫認為那個男人這輩子都不會開竅。
“走吧。”解決了敵人,蘇格蘭冷峻地朝兩人說道,在路過一個茍延殘喘的敵人時一把將對方拎了起來,問“你的boss是誰你們是從哪里來的”
對方卻已經氣若游絲,完全說不出話了。
蘇格蘭皺著眉,重新將人丟到了地上,一槍斃命。
“咻”貝爾摩德吹了聲口哨,夸贊“真是個酷哥兒”
蘇格蘭被夸了一句,只感覺渾身都不自在,貝爾摩德顯然沒有自己討人嫌的自覺,甚至伸手搭上了蘇格蘭的肩膀。
戰斗的余韻還未過去,蘇格蘭也還沒徹底收回戰斗時的冷峻,直接反手一槍朝貝爾摩德的肩膀打去,驚得她連忙躲開,看著蘇格蘭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