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為了“受害者”。
她深夜出門,打算繼續行動。
佐佐城信子完全可以設計一出完美的犯罪,她甚至可以不著痕跡地抓走十一名受害者,卻在后期的行動這樣粗糙,就好像是專門做給人看一樣。
所以,波本不得不懷疑
“你是誘餌吧佐佐城小姐。”波本拆穿了佐佐城信子真正的陰謀。
佐佐城信子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波本。
“不管是你還是普拉米亞,都是這一場騷亂的誘餌,真正的幕后黑手還在后面。”波本死死盯著佐佐城信子的眼睛,一字一句“他是誰”
“你真的很厲害,但我是不會說的。”佐佐城信子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槍,用并不習慣的左手持槍試圖對準自己的頭。
“砰”
波本再一次開槍,子彈擊中了對方的左手手腕,手槍再一次落地。
鮮血流淌、滴落在地面上,佐佐城信子的臉色較往日更加蒼白,但她硬是一聲不吭,只是雙眼微合,緩緩流出了淚水。
竟是一副閉目等死的模樣。
糟糕
波本幾乎是立刻朝佐佐城信子沖了過去,在槍聲響起之前一把攬住了對方的腰,子彈險之又險擦過了他的后背,落到剛剛佐佐城信子之前站立的地方。
抱著佐佐城信子尋找掩體,波本一邊用力束縛住她,一邊開槍朝對方反擊,但狙擊手的距離相當遠,他一時根本奈何不了對方,但躲在掩體處,狙擊手也是根本奈何不了他的。
“放開我,安室透,你放開我”
“那是不可能的,佐佐城小姐。”波本展現出了組織成員的兇狠,一把將她的身體摁在地上,那張漂亮的臉蛋也被硬生生摁地接觸地面,嚴肅道“我已經說過了,個人無法審判別人的罪惡,就算你犯下那樣的罪,也必須活著接受法庭的審判。”
“你這混蛋”
一掌刀下去,佐佐城信子消停了。
波本松了口氣,專心致志地與狙擊手糾纏,同時看了看手表,也不知道蘇格蘭那邊進行的如何了。
另一邊,蘇格蘭來到了線人所說的公寓,卻并沒有在里面見到太宰治,而是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外套看似病弱的青年。
“咳。”青年咳了一聲,問“你就是太宰先生說的綠川光”
“你是”
“芥川龍之介。”
蘇格蘭的心頓時一沉,港口afia的惡犬,他在橫濱的這段時間還是有所耳聞的。
太宰治到底
是怎么回事雖然以前是港口afia,據說早已經叛逃,那邊的人還這樣尊敬他甚至聽他的命令嗎
“回答我,你是綠川光嗎”芥川龍之介重復。
“是。”蘇格蘭坦然說道“我的線人告訴我在這里見到了太宰治,他現在”
“呵,那種廢物。”芥川龍之介十分不屑地說道“如果不是太宰先生故意暴露,他根本發現不了太宰先生,所以你在這里也見不到太宰先生。”
蘇格蘭的心更沉了,果然一切都是一場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