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是個很特殊的地方,這里afia橫行,搶劫、偷盜的案件不斷,殺人以及街頭槍戰也十分盛行。
至于警察他們或許每一次都出警,但基本沒見有什么用,因此橫濱這邊的民眾不信任警方也很正常。
波本痛心疾首,就是因為有那種毫無作為的同僚,他們警察才會陷入信任危機
從某一方面來說,這次突發的失蹤案件暫時解救了他們,波本和蘇格蘭可以暫時忘記自己的社死,全身心的投入到這起案件中來,發揮出十二分的斗志和犯罪分子斗智斗勇。
直到他們在偵探社遇見了太宰治。
太宰治沒有坐在屬于他的工位上,而是趴在武裝偵探社的沙發上,很自然地將兩條腿豎起,微微晃蕩,頭上戴著耳機,嘴里輕聲哼著一首聽不清歌詞的歌,明目張膽的摸魚。
他的行為實在是太顯眼了,以至于波本和蘇格蘭進門的第一眼便看到了他,兩人當場就想轉身離開,可面對身后隊長發紅的眼眶,還是默默停住了。
罷了罷了,就當是為了他們可愛的國民。
“太宰”來開門的國木田獨步當然也注意到波本和蘇格蘭因為太宰治而下意識的舉動,氣憤得宛如一只大猩猩,邁著沉重的腳步到了太宰治身邊,然后重重一拳頭錘在了他的頭上。
“好痛”太宰治吃痛叫了起來。
國木田獨步絲毫沒有理會,他一把扯住太宰治的衣領將他揪了起來,用力搖晃“給我好好工作,委托人都要被你嚇跑了”
“才、才沒有。”太宰治兩只眼睛被晃成了蚊香眼,等到國木田獨步松開他,過了好半晌他緩過來的時候,看到門口站在的眼熟二人組眼底頓時流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來。
波本
蘇格蘭
身上莫名有些冷颼颼的。
“如果是他們的話,被我嚇跑也很正常吧。”太宰治的語氣懶洋洋的。
“你在說什么啊”國木田獨步不爽又疑惑。
太宰治卻沒有給搭檔解答這個問題,只繼續盯著進門來的波本和蘇格蘭,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找到他這里來。
太宰治放下耳機,決定親自接待,問“兩位,你們要委托什么”
“兩、兩位”被忽視的隊長茫然地看看四周,沒錯,他們是三個人啊。
“太宰,你又在搞什么”國木田獨步有些警惕地看著三人,雖然說太宰治一直都不著調,但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是太宰治先取得先機。
只是這一次,太宰治的先機卻與案件無關。
“他們不是壞人,國木田。”太宰治“嗤”了一聲,鄙夷極了,再次補充“雖然不是壞人,但做的事情和壞人也沒兩樣了。”
波本和蘇格蘭
他們都能聽得出來,太宰治并不歡迎他們,但事到如今已經不能退縮,兩人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聽說
你們偵探社無所不能,我們想找到以前的經紀人。”波本冷靜地說道,當然,他看的是國木田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