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這算是什么提示”波本有些不相信。
蘇格蘭猜測“會不會是琴酒隨便寫的,就是為了混淆視聽”
“不可能,如果真的想混淆視聽,以琴酒的聰明,隨便寫幾串字符就好。可他卻偏偏留下了一句寫的明明白白的話,還和你聊過神明的事,我猜他應該見過神明。”
“可是這個世界上”
“或許是見過被他認定為神明大人。”沒有等蘇格蘭說完,波本補充。
蘇格蘭這次沒在反駁,而是在心里瘋狂搜索著,但任由他搜腸刮肚也不可能猜到那個人是他的哥哥,更何況他也根本不知道琴酒遇到諸伏高明的具體時間。
一個下面,一個上面,兩人沉默地思索著。
“你確定琴酒只是想玩囚禁”長久的思索無果之后,波本一邊將地板恢復原樣一邊詢問電話另一邊的蘇格蘭。
蘇格蘭聽到波本那邊的動靜,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你在做什么”
“我準備離開了。”
蘇格蘭
“你在下面應該沒危險吧”
“危險倒是沒有,琴酒也幫我準備了食物和水,但這樣一直被關著”
沒有等蘇格蘭說完,波本便先語氣沉重地說道“蘇格蘭,既然琴酒不想傷害你,我想我還是不要繼續留下來比較好。”
“喂,波本”
“你聽我說,我想去看看他在做什么。”波本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兒,“我覺得他將你關起來并不只是想囚禁你,他一定在做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我懷疑他猜到我們兩個關系非同尋常。”
“我們的關系當然非同尋常,情敵嘛。”
“我說的不是這個,他將你關起來之后給我打了電話,告訴了我你失蹤的消息。”波本語氣篤定“他想牽制我”
將蘇格蘭關了起來,用蘇格蘭牽制他,簡直一石二鳥。
而現在波本已經猜到了,就絕對不會讓琴酒的詭計得逞。
“我現在必須找到琴酒。”波本唇角勾起一抹自信且得意的笑容,“想要徹底擺脫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好吧,我明白了。”蘇格蘭嘆了口氣,也明白孰輕孰重,但還是提醒他“琴酒既然猜到我和你關系不錯,你也要小心別被對方看出更多,對了,找琴酒之前記得去學校接一下伏黑惠,他爸爸太不負責了,最近我一直在照顧他。”
“好,放心吧。”波本掛斷了電話。
離開的時候,波本想了想還是拿上了蘇格蘭的那支鋼筆,反正他今天過來琴酒這會兒肯定也已經知道了,倒不如直接帶走,等蘇格蘭出來還給他。
友枝小學門口。
這會兒同學們幾乎都走光了,伏黑惠看了看天色,太陽的最后一絲余暉也已經消失不見。
大人果然都是不靠譜的,不管是甚爾還是綠川光。
伏黑惠想著,背著自己的小書包邁開腳步,準備自己回家。
“抱歉,我來晚了”波本緊趕慢趕地趕到校門口,朝伏黑惠露出燦爛的微笑“綠川今天沒空,所以委托我來接你。”
伏黑惠看著他,在自己腦子里搜索著人名,問“安室先生”
“沒錯,是我,上車吧。”波本示意伏黑惠上車。
伏黑惠松了口氣,不用自己走回去了,這么遠的路程走回去還蠻累的。
可就在伏黑惠要上車時候,卻看到波本的身后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好像蟲子一樣的咒靈扭曲著,張開大嘴露出不該出現在一條蟲子身上的尖銳鯊齒。
伏黑惠頓時定住,他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僵硬得無法移動。
“怎么了嗎”波本雖然看不到咒靈,卻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來自后方的殺意,頓時一個前滾避開,同時掏槍對準了后方。
后方空蕩蕩的,因為這會兒已經臨近傍晚,街上甚至連行人都沒有。
怎么回事波本神情凝重地擋在了伏黑惠的身前,他明明就察覺到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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