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改日再聊。”五條悟朝琴酒擺手,回宿舍去了。
琴酒則握緊了諸伏高明的手,不由分說帶著他離開了咒術高專。
“阿陣”諸伏高明提高自己的音量,不明所以地看著琴酒,問“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琴酒默不作聲。
“你在隱瞞我什么”諸伏高明再一次質問。
“兩個選擇。”琴酒松開了諸伏高明的手,轉身直面他,嚴肅道“第一,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從此我們再不見面,也不要聯系;第一,你什么都不要問,我們電話預約個賓館。”
諸伏高明沉默,他明白,琴酒企圖用這種方式腐蝕自己。
但說真的,繼續追查下去對他們現在的關系的確很有妨礙。
“好,我這次可以不問了,但我會等你告訴我一切的真相。”諸伏高明
暫時放過了琴酒,也暫時放過了自己。
琴酒沉默著,沒有應答。
“去上次的賓館”
話題的轉變比過山車還要猛烈,若不是琴酒早有準備,恐怕會被諸伏高明閃到腰。
琴酒的回答很是淡定“換一家。”
一家情侶主題賓館內,琴酒挑選了一個適合他們的房間。
那是一家刑房,鎖鏈、腳銬、皮鞭應有盡有。
周圍的環境陰森恐怖,看著便很獵奇,但琴酒和諸伏高明卻對這一切都非常滿意。
“真難為你能找到這家店。”諸伏高明忍不住感慨。
琴酒冷笑,一把將諸伏高明推到了床上,然后將他的手腳戴上鏈銬。
諸伏高明被成“太”字形綁好,修長的西褲或許是過于貼身了,倒是暴露出了他此刻的興奮。
“你是變態嗎”琴酒沒料到諸伏高明這都能興奮起來。
“阿陣要審我對嗎”諸伏高明并不認為琴酒只是想和他玩情趣。
琴酒定定看了他一會兒,說道“你很聰明。”
“需要動用刑具嗎”諸伏高明將目光投向一旁的皮鞭。
琴酒
別太離譜
你是警察好不好腦子能不能正常一點這種情況下不應該憤怒、謾罵嗎
“諸伏高明,我不是在和你玩情趣”琴酒一只腳踩在床邊,身體壓低,身上流露出些許殺意。
殺過人與沒殺過人是完全不一樣的,琴酒身上的氣勢向來很恐怖,哪怕不刻意暴露,組織里也沒有多少人想要和琴酒扯上關系。
但偏偏,諸伏高明不怕他。
“你的腳在前進幾寸,就可以踩在我胸口上了。”諸伏高明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琴酒
有些泄氣,也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我問你,是誰舉報了咒術高專”琴酒質問。
“是我。”
并不令琴酒感到意外的回答,他知道諸伏高明肯定會調查咒術高專,只是沒想到會選擇用這種方式。
“上面通過了申請”
“顯而易見,事實上,我的申請并沒有受到任何阻礙。”諸伏高明語氣平靜。
琴酒的臉色則愈發不好看了。
咒術高專和京都校算是咒術界唯一的兩所咒術學院,一般沒有師承沒有家族的平民咒術師便會去學校上課,五條悟那算是一個例外。
但不管怎么說,哪怕它是平民學院,也是咒術界的根本之一,一定會受到高層的照顧,可現在來看,高層似乎是故意要給咒術高專一點難堪。
五條家沒有動,這或許是五條悟的授意,對方既然打算玩一場大的,很多事情便需要從長計議。
可不管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