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看著也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兒,問“硝子,那位諸伏警官和黑澤陣”
“有奸情。”家入硝子懶洋洋說道。
夜蛾正道
“五條悟已經夠沒譜了,你更沒譜,不要隨便造謠,諸伏警官一身正氣,絕不會和黑澤陣搞在一起的。”夜蛾正道義正辭嚴。
家入硝子聳了聳肩膀表示無奈,反正她都已經提醒了,校長不相信她也沒有辦法。
“阿陣”
三步并作兩步追上琴酒,諸伏高明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啪”地一下,琴酒打掉了諸伏高明的手。
諸伏高明
什么情況剛剛在教室里當著家入硝子的面不還承認和他認識的嗎為什么現在又這樣生疏
“阿陣”諸伏高明的語氣軟了幾分。
琴酒卻對諸伏高明的“撒嬌”無動于衷,畢竟他現在看不到蘇格蘭,誰知道蘇格蘭是不是在某個角落正看著這邊。
如果被蘇格蘭發現他和高明的關系嗯
似乎對他也沒有什么不妥
琴酒突然意
識到,到時候會尷尬的肯定不是他,而是早已經留下無數黑歷史的蘇格蘭。
不過仔細想想還是算了,現在蘇格蘭什么都不知道便已經很難搞了,若是知道了豈不更加難搞到時候,恐怕就不是蘇格蘭每天戰戰兢兢擔心會暴露身份,琴酒懷疑那個本就大膽的家伙會直接大膽到當著他的面搬運情報。
到時候他能怎么辦弄死他嗎
只是想想就感到糟心。
“阿陣今天一直都心不在焉的。”諸伏高明感覺琴酒的狀態有些不太對。
琴酒則冷冷斜了對方一眼,半個字沒有蹦出來。
“阿陣”
琴酒的手機響了,也打斷了諸伏高明的話。
琴酒接聽,是蘇格蘭打給他的。
“琴酒,波本找我有事,我先回去了。”蘇格蘭的聲音從手機另一端傳來。
琴酒
他可以想象得到,蘇格蘭或許在見到諸伏高明的第一眼便離開了,思來想去擔心找別人會暴露,不得不又將波本給挖了出來,至少波本絕對會幫他掩飾。
“好。”琴酒沒有為難他,答應后便掛斷了電話。
一旁,諸伏高明似笑非笑地注視著琴酒。
琴酒面不改色“你想說什么”
“你剛剛在給誰打電話聲音好像很熟悉。”諸伏高明意有所指。
琴酒剛剛并沒有背著諸伏高明,但對方是狗耳朵嗎他連免提都沒開。
“一個小輩。”琴酒的語氣冷淡極了。
諸伏高明卻道“一定是個不錯的小輩吧畢竟你剛剛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
琴酒斜了他一眼,諸伏高明就不能明知故問嗎非要他承認他的確對蘇格蘭有所優待,故意看著他在組織里面臥底蹦跶都不管
說到底,這件事情諸伏高明也有責任吧
琴酒看著諸伏高明的眼神一下便不善起來,如果不是諸伏高明教不好弟弟,諸伏景光怎么可能會跑去組織里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