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頓咒術界啊
琴酒第一次見到五條悟的時候,他還是個無比囂張的臭小鬼,怎么看怎么幼稚,而現在,他竟然也開始想要干一番大事業了。
那不是琴酒第一次遭遇咒靈。
事實上,早在見到五條悟之前,琴酒就已經見過很多的咒靈了。
有些像蠕動的蟲子,有些像是鬣狗,有些則奇形怪狀地喊不出名字來琴酒從小就可以見到那種東西,尤其是在訓練場的時候,里面壓抑的氣氛成為了咒靈的溫床,滋生出的咒靈爬得到處都是,令當年還很幼小的琴酒飽受摧殘。
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是能夠碰到的東西就沒有什么可怕的。
漸漸地,在訓練營鍛煉出一副鐵血心腸的琴酒明白了這個道理,并且在咒靈靠近他的時候先下手為強。
他會先裝作看不到對方,誘騙咒靈過來,之后一擊斃命。
只要是他碰過的東西,刀子、斧頭、甚至子彈這些東西都可以成為獵殺咒靈的工具,甚至一只叉子也可以將咒靈插死。
當然,為了不成為人們眼中的異類,琴酒始終沒有暴露自己的“陰陽眼”,有其他人在的時候下手總非常隱秘。
結果他“陰陽眼”的事情雖然沒有暴露,但他也成為了組織里頭一號的殺神,也是最令人不想接觸的人之一。
他會在吃飯的時候突然將水果刀插進桌子里,他會在任務的時候突然給你一腳,最令人感到恐懼的時候,有時候他還會對你開槍,雖然子彈一般是擦過身體,但還是令人感到恐懼。
琴酒被孤立了,但他
并不在意。
換句話說,是琴酒一個人孤立了他們一群人。
遇到五條悟是在琴酒剛成年不久,五條悟還是個小屁孩的時候,那雙藍色的眼睛很漂亮,看著你的時候,卻給人一種他仿佛能夠看穿一切的威脅感。
當然,當時的琴酒根本顧不上五條悟對他的威脅,當時對琴酒來說,當時威脅更大的是一個人形咒靈。
強調,那是琴酒第一次遭遇人形咒靈。
和以前遭遇過的其他咒靈截然不同,琴酒的武器根本無法傷害到它,對方太強了,打得琴酒節節敗退,一來二去的琴酒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喂,你比咒靈還像咒靈。”五條悟是這樣說的。
然后,那個看起來才五六歲的小孩只用一根手指頭便摁死了咒靈,對當時的琴酒造成了極大的沖擊力。
五條悟雖然年紀小,目空一切,但也沒有留琴酒在原地等死,而是將他送進了五條家的醫院。
再之后,琴酒了解到了咒術界,了解了什么叫做咒靈與咒力。
既然已經踏入了咒術界的領域,很多事情便都瞞不過琴酒了,琴酒自己去了咒術界的黑市,找了當時的禪院甚爾做教官,變得更強也更加引人注目。
普通世界中,他成為了組織的kier。
而在咒術界中,他是旁人眼中五條少爺當年唯一的朋友好吧,是仆人。
“陣醬,我要吃這個”
“陣醬,我想吃那個”
“陣醬、陣醬、陣醬”
和五條悟認識的越久,琴酒就給他跑腿越多,五條家明明那么多的仆人,五條悟卻偏偏折騰他一個。
“他們無聊死了”五條悟是這樣解釋的“不管說什么他們都聽話,每天都板著一張臉,不像陣醬,雖然也經常板著臉,但你竟然會生我的氣誒”
如果琴酒當年看過“總裁文學”,一定便會明白這就是總裁文中的“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堪稱范本
總之,當年那個小屁孩總算是要干點事業了,琴酒很欣慰,并且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復雜感情。
可是緊接著,五條悟發來的一句話就差點讓琴酒捏碎手機路過甜品店的時候,記得幫我買幾個甜甜圈
混蛋
五條悟果然還是從前的那個幼稚鬼
“蘇格蘭。”琴酒朝蘇格蘭喊。
剛剛和萊伊練完正準備和幼馴染對練的蘇格蘭
“有事嗎”蘇格蘭心虛地看了波本一眼,小心翼翼問琴酒。
“跟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