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井美里愣住,難以置信又驚恐地看著琴酒,她剛剛真的只是因為無法壓抑自己的情緒而感慨,并沒想到琴酒竟然會有這樣恐怖的想法。
不行,如果理子沒有去同化,那天元大人
“你真的認為,一個需要孩子去拯救的世界,真的還有存在的必要”琴酒發出了靈魂質問。
黑井美里訥訥說不出話來。
“你不說話,是不想說,還是不敢說”琴酒繼續質問,用一種漠然到仿佛事不關己的態度說道“一群孩子在前面拼命,一群成年人卻窩在后面享受太平,咒術界或許真的平靜了太多年,這才有時間生出那么多的一堆蛀蟲。”
“黑澤君,慎言。”黑井美里警告他,這樣的話被人聽到可不得了。
琴酒冷哼了一聲,才要懟回去,一個水球就突然砸到了琴酒的臉上。
琴酒
他用兇惡的、仿佛能止小兒夜啼的表情面向正在玩水的三人。
“是五條悟”夏油杰立刻一指五條悟,出賣隊友“悟用無下限包住水砸的你”
“喂,杰,明明是你的咒靈吧”五條
悟不肯吃虧地嚷嚷。
琴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終朝兩人走了過去,在他的咒力帶動下,周圍的水流翻涌起來,小浪不大卻力道極狠地兩人兜頭砸去。
一旁的天內理子看得眼睛都亮了,哇,咒力竟然可以打水仗,真是太厲害了
一場水仗打完,幾人的感情更加融洽了,晚上一起在沙灘吃海鮮燒烤。
“好冷。”天內理子被海風吹得打了個冷顫。
仗著普通人看不到,夏油杰召喚出了自己的火系咒靈,幾人附近的溫度頓時高了起來,暖融融的。
“像個大火爐”天內理子驚喜極了,眼睛亮晶晶地問“我可以摸摸它嗎”
“如果你的手不想要了的話。”夏油杰笑瞇瞇地說道。
天內理子伸出去的手連忙又縮了回來,很生氣地瞪了他一眼,“小氣”
“這可不是小氣啊。”夏油杰苦笑扶額。
“來來來,理子,摸老子”五條悟伸出手掌想要給對方看看無下限。
天內理子卻滿臉嫌棄,“你變態啊,我才不要摸你”
五條悟瞬間炸毛,和對方小學雞一樣你一言我一語地互懟了起來。
“還有兩天。”在這種溫馨的氣氛下,琴酒突然掃興地開口“兩天之后,天內理子就要死了。”
宛如一盆冷水,瞬間潑在幾人身上,凍得人口不能言。
許久之后,五條悟才不爽地開口“陣醬,你真掃興。”
聽到這個熟悉又令人惡心的稱呼,琴酒的表情無比嫌棄“我要吐了。”
“妾身才不會死”天內理子突然站了起來,雙手叉腰,驕傲又囂張地說道“妾身肩負著光榮的使命,是要去拯救你們這些笨蛋的”
“你才笨蛋。”五條悟罵了一句。
而這一次,夏油杰沒有說話。
“妾身只是要和天元融合罷了,才不是去送死,到時候妾身就是天元,天元就是妾身”天內理子的聲音拔得很高,如果不是有隔音的帳,肯定要被人圍觀,她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說服幾人,也說服她自己。
“別一口一個妾身了,蠢死了。”
“你還一口一個老子呢”
“因為老子是最強”
“妾身還是星漿體呢”
最后的結果,以兩名小學雞的吵嘴作為終結。
夜深了,天內理子在咒靈制造出的溫暖中睡著了,看著黑井美里將天內理子送回酒店的房間,五條悟和夏油杰卻有些難眠。
兩人睡在同一張大床上,分居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