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的確是不能走了。
琴酒也是人,是人就有不能抵抗的誘惑,比如大晚上的窩被窩里看諸伏高明戴寶石手表。
不,準確來說,是夜光手表。
諸伏高明到底沒舍得將價值不菲的手表戴在下面,而是專門買了一只夜光的手表來戴,雖然琴酒倒并不覺得寶石手表有多貴重,但效果果然還是夜光手表最好
那綠瑩瑩的光,那漂亮的顏色,漂亮的體態,能夠清晰的看到每一根迸起的青筋
精力十足與疲憊時的狀態完全不同,但各有各的可愛之處。
“你以前是不是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鏖戰過后,琴酒躺在床上問諸伏高明。
諸伏高明摟住琴酒的腰,問“我有沒有你還不清楚嗎我們之前可一直都在寫信。”
琴酒也明白這一點,如果諸伏高明交了男朋友,是不可能忍住一點都不在信件里透露的,更別提琴酒偶爾還來長野偷偷看他一眼。
但他還是很困惑“你不是第一次吧”
“當然不是。”
琴酒臉色陰沉,果然不是第一
次。
諸伏高明很快又笑道“這怎么能說是第一次呢,我的第一次你不是知道嗎在賓館和你”
琴酒捂住了他的嘴。
諸伏高明笑著朝他眨了眨眼睛,月光的照射下,那雙藍色的眸子仿佛蒙著一層霧靄,有種朦朧的美感。
真漂亮啊,琴酒想。
“下次換成藍光的吧。”琴酒下意識說道。
“什么”
琴酒笑看著他,在他的耳邊耳語“夜光手表。”
諸伏高明于是也笑了起來,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下琴酒的額頭,貪心不足,竟然還想有下次。
事實上,諸伏高明也無比貪心,所以他問“下次是什么時候”
“一個月”
“嗯”
“等過幾天吧。”琴酒改口,他承認,他的確被諸伏高明喂饞了。
從諸伏高明那里離開之后,琴酒聯系了夏油杰,聽說他們最終還是沒能推脫掉任務之后,心中反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那群混蛋,讓兩個心智還未能完全成熟的年輕人接受這么考驗人性的任務是要做什么毀掉他們嗎
保護星漿體的任務可能的確難做,但也絕不是沒有他們就不行的。
于是,琴酒思考片刻,給伏黑甚爾打去了電話。
“有個任務你接不接”
“不接。”
琴酒一愣,伏黑甚爾缺錢的時候從來不會這樣干脆的拒絕他。
“你的錢賺夠了”
“暫時夠了。”
“你”
“我最近有個相當重要的任務,改天聊。”伏黑甚爾掛斷了電話。
琴酒看著手機頗有幾分無奈,沒辦法,賺夠錢的伏黑甚爾向來不好說話,看來只能他親自去高專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