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存在嗎”
“你聽到又能如何”琴酒再一次指向大門,質問“難道不是你拆的”
“那也只能怪大門太老舊,老子隨便一腳就壞了。”五條悟雙手插兜,端的是一派囂張。
諸伏高明打量著進門的兩個年輕人,看著或許還未成年,一派年輕人的驕傲與意氣風發,尤其是五條悟,若是在喜劇之中,這類人一定是超級大反派。
阿陣的朋友,果然也很與眾不同。
“我們是來道謝的,多謝你救了灰原和七海他們。”夏油杰朝琴酒道謝。
琴酒又看了看拍在地上的大門,意思很明顯,你們就是這樣道謝的進院先拆門。
夏油杰頓時苦了臉,一把摁住五條悟的肩膀,壓低了聲音“我提醒過你的。”
“那又如何,他還敢打老子不成又不是不賠錢。”五條悟仍舊囂張。
這不可一世的模樣諸伏高明已經完全確認了,對方絕對就是反派。
五條悟走到琴酒身邊,身體還在生長期,身高卻已經和琴酒的差不多了,可見未來一定可以超越琴酒。
“你,跟老子回高專”
琴酒嗤之以鼻,表情充滿不屑。
“老子親自來邀請你,你那是什么表情”五條悟再次命令“跟我回去”
“等一下”諸伏高明見勢頭不對連忙阻止“你們高專應該是正經學校吧”怎么看起來還要強行控制阿陣
夏油杰連忙上前打圓場,對諸伏高明解釋“請放心,諸伏先生,我們高專絕對是正規學校,在政府上也是有備案的,黑澤陣同學作為優秀畢業生,我們校長一直都很想讓他回去在校任職。”
琴酒
鬼話連篇。
先不說什么優不優秀,他只讀了不到一個月哪里去畢業還說什么在校任職,簡直可笑。
“我和他們聊幾句。”琴酒拍了拍諸伏高明的肩膀,示意五條悟和夏油杰到一旁說話。
三個人走到一旁,夏油杰低聲咒念,施展了一個可以隔絕聲音的帳。
“什么事直接說。”琴酒問。
“是星漿體。”夏油杰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星漿體那是什么”琴酒只在咒術高專待了一個月,還不知道這種密辛。
夏油杰將星漿體的事情簡單對琴酒說了一遍。
五條悟則在一旁說道“老子和杰過去萬無一失,不過是一群雜魚罷了,杰非要來喊你,我看根本沒必要。”
夏油杰抿唇不說話。
事實上,夏油杰也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令他感到不自信的是他的心。
星漿體說白了是一個大活人,與天元融合在一起之后,那個人還算是存在嗎還是消亡
他們要護送星漿體去融合,究竟是救人還是殺人
夏油杰有些迷茫,對這次的任務也產生了些許懷疑。
“你們咒術界的高層還真
混蛋啊。”琴酒聽完之后便笑了,笑容滿是嘲諷,并且激將五條悟你有沒有想過換一批高層上位他們這樣壓著你們,怎么難道比你還厲害”
“老子是最強的”五條悟大聲表示,半點不服輸。
“可是我看,他們壓你壓得很厲害嘛,你們五條家就沒人管管了”琴酒真的很懷疑,五條家那些老匹夫都是吃素的不成
五條悟卻不明所以,大聲說“老子才沒有被人壓著,只是做個任務罷了,逼逼賴賴的,麻煩死了。”
五條悟已經不想帶琴酒了,竟然還說他被人壓著,這個世界上有誰敢壓著他嗎
“可是你啊,別人說什么你就做什么,別人讓你祓除咒靈你就去祓除咒靈,別人讓你保護星漿體你就去保護星漿體,不覺得很可笑嗎他們自己樂得清閑,活兒全讓你們干了,好處全被他們拿了。”琴酒嗤笑,看著五條悟的眼神滿是嘲弄。
五條悟憤怒地與琴酒對上視線,突然撂挑子不干了“老子不去了,他們想讓老子去護送星漿體,老子才不會被他們壓著,杰,我們不去了”
“可是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