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自我欺騙或許在自我欺騙的一直是你。”宮野明美突然笑了。
波本則十分自信,甚至饒有興趣地朝她說“哦你明明”
宮野明美握住了波本的手,微微用力將他整個人拉得更加靠下,然后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零君。”
波本
波本重新站直了身子,宮野明美也抿緊了嘴巴,仿佛剛剛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你贏了。”波本不得不承認。
“大家各勝半子。”宮野明美笑道,她其實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便認出零君的。
誠然,零君長得很面熟,但宮野明美在組織多年,端的是謹小慎微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因為一點相似便認出對方。
她真正確認波本就是零君的時間其實是在剛剛。
在波本給她按摩的時候,她說出“零君”那個名字的時候,對方的手完全僵住了。
哪怕再如何偽裝,條件反射也是很難避免的,比如聽見“零”便意識到那是在喊自己。
當然,如果波本不是零君也沒什么,畢竟組織里都在傳波本之前追求過琴酒,她只要說波本是零就好了。
“我真的很開心。”宮野明美的笑容十分燦爛,也較之前更加真誠。
“我也是。”
兩人都沒有在這個話題上深入,宮野明美畢竟是個聰明人,零君會改名換姓來組織,她已經隱約猜到了什么。
兩人的關系看起來更加親近了,回去的路上甚至彼此手拉著手,就好像小時候一樣。
“真懷
念啊。”
“是啊。”
“我想念小時候的銀杏葉了。”宮野明美懷念地說道“在我父母還沒有加入組織的時候,我認識一個不錯的玩伴,當時知道我要搬家的時候,他送了我一片金黃色的銀杏葉書簽。”
波本也還記得那件事情,他的確送了宮野明美一片銀杏葉書簽,同時也和她約好了,未來一定要回來看他。
可惜,她爽約了。
當年的小男孩再也沒有看到他們回來,然后他花費了很長的時間,付出了很大的努力,終于又找到了他們的蹤跡。
可是那兩個他很喜歡的醫生已經過世了,那個女孩子有了妹妹,卻和妹妹一起身陷囹圄。
“如果你當時的玩伴知道你在組織過得這么不好,一定會來救你出去。”波本認真地對宮野明美表示。
宮野明美則同樣認真地表示“但我只希望他一切都好。”
“明美。”波本不贊成地看著宮野明美。
宮野明美則微微一笑,說道“天快要黑了。”
“是。”被強行岔開話題,波本的心情十分壓抑,他不希望宮野明美獨自一人承受這些。
宮野明美笑著朝波本說“那我們就快些回家好了,我還要做些點心讓你給志保送過去呢,可以麻煩透君嗎”
波本點頭,他求之不得。
深夜,站在研究所的門口,波本獲得了準許進入的權利。
明明一切都和波本預想中一樣,但他的心情卻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這萬惡的組織到底還要害多少人才行害了宮野夫妻,如今又害得宮野姐妹不能相見,明明雪莉還是個孩子,卻被關在銅墻鐵壁里面不見天日。
越是了解組織,對于組織的憤怒就越是多上幾分,波本真的很難想象,若是組織一直存續,究竟還會有多少人因為它家破人亡。
“我是波本。”拎著小蛋糕,波本走到了實驗室的門口,對著攝像頭說明了自己的身份。
實驗室的門打開,實驗室內,此刻只有一個茶色頭發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