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嘴的時候,嘴角的疤痕也跟著一撇,“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弄死了我老板。”
蘇格蘭平靜地看著他,問“你是他的保鏢”
“你很幸運,你殺他的時候我還沒有入職,但你也很不幸,因為我的老板死了,我的尾款沒人付了。”男人伸出手,格外理直氣壯地要求“所以,尾款拿來。”
蘇格蘭沉默,這到底是哪里來的瘋子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快一點,別傻愣著。”對方看起來很不耐煩。
蘇格蘭立刻拔槍,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在他拔槍甚至是指向對方的過程中,男人紋絲不動,甚至連臉上的桀驁笑容都沒有半點改變。
瘋子
蘇格蘭也冷冷地說道“你砸壞了我的車,現在要付出代價的是你。”
“咻”男人愉悅地吹了聲口哨,看起來相當愉悅。
“那就試試。”伴隨著男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蘇格蘭突然感受到了極大的危機。
幾乎是下意識的,蘇格蘭對著男人扣下扳機,但剛剛還似乎毫無危機感的男人卻突然動了,子彈打在了車前蓋上,卻
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眼前一花,蘇格蘭的面前已經多了一個人。
想看千代小真寫的今天g也在讀三國第1章嗎請記住域名
看著幾乎轉瞬逼近自己的男人,蘇格蘭心中一突,緊接著對方的拳頭已經逼近了他的面門。
“住手”
伴隨著一聲大喝,男人停手。
對方卻絲毫沒停,車子飛一般撞來,刮起的狂風掀動蘇格蘭的衣角,也將男人狠狠撞飛了出去。
得、得救了。
蘇格蘭后知后覺。
琴酒立即下車,有些不滿地拿出手槍對著已經飛出去的男人扣動扳機,男人明明沒躲,子彈卻也是人體描邊般打在了男人的身體四周。
“禪院甚爾,你敢動我的人”琴酒怒不可遏,同時也驚心動魄。
差一點。
如果他再晚來那么一會兒,蘇格蘭這會兒恐怕已經下地獄了。
琴酒單知道在組織臥底暴露身份之后會很危險,卻沒想到對方只是執行一次簡單的暗殺任務,竟然也能九死一生。
衰,這也太衰了,誰能想到啊執行一個任務竟然執行到禪院甚爾頭上去了。
“我不姓禪院了。”明明被撞飛出去十多米的男人在蘇格蘭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坐了起來,然后又緩緩站了起來。
男人拍了拍身上的土,扯了扯因為巨大沖撞壞掉的黑色緊身上衣,嘴角嫌棄地扯了扯,“撕拉”一聲用一只手撕掉。
看著男人壯碩的肌肉,蘇格蘭對比了一下自己的,發現根本沒有可比性。
蘇格蘭
萬萬沒想到,在這方面他也能輸得這樣徹底。
不對,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剛剛明明被撞飛了吧
就就一點事都沒有
“我現在姓伏黑。”伏黑甚爾懶洋洋說道。
琴酒皺眉“你改姓了”
“我入贅了。”
蘇格蘭再次
從來沒聽有誰能將“入贅”說的這樣理直氣壯,好像還挺自豪一樣。
琴酒懶得去理會這些,只問“蘇格蘭惹到你了”
“他殺了我的雇主,我還沒有收到尾款”話說到一半,伏黑甚爾抬手接住了飛過來的一張卡,然后在自己唇邊親吻了一下,收進了衣服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