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則茫然地看著琴酒,琴酒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殺死一個警察竟然還需要考慮,組織的kier竟然還會對警察手下留情
荒謬,今天波本所不理解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波本當然也不想讓一個警察受到傷害,但他卻敏銳察覺到了情報,于是旁敲側擊地打聽那個警察的身份,可惜琴酒是什么人三兩句話就看穿了波本,直接無視了他。
和琴酒分開之后,波本立即聯系了蘇格蘭,兩人找了個地方詳細討論了這件事情。
“會是琴酒認識的人”
“肯定是認識的人,否則他不會那樣猶豫。”
“可是我沒聽說琴酒有認識什么警察。”蘇格蘭皺緊了眉頭,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壓低音量猜測道“該不會是黑警吧”
此話一出,波本立刻也提高了警惕。
的確,這是最有可能的。
組織派遣他們去臥底,不代表以前就沒有在霓虹警界派遣過臥底,說不定早有黑警在幫助組織辦事。
“如果是黑警就可以理解了,肯定是那個黑警最近辦事不利惹琴酒生氣,但因為組織用得上對方的緣故,是不是要處理掉才需要考慮。”波本分析著,同時有些懊悔“當時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如果早點想到這一點,我當時就應該勸琴酒殺了他”
“也可能不是黑警,要小心誤傷。”蘇格蘭告誡。
波本則郁悶地看向蘇格蘭,問“你覺得對方不是黑警的可能性有多大”
蘇格蘭沉默。
行吧,如果是琴酒的話,對方不是黑警的可能性幾乎沒有,琴酒才不會對一個警察手下留情。
可惜,機會已經錯過了,太可惜了,這可是為警界鏟除一個敗類的大好機會。
“不行,我不甘心。”波本說著拿出了手機開始編輯短信。
蘇格蘭疑惑“你要發給誰”
“當然是琴酒,我要好好和他說一下黑警的事情。”波本表情興奮地敲打著手機的鍵盤,殺了他,殺了他,立刻殺了他,波本絕不能放那個黑警繼續出賣同僚
夜已經
深了,琴酒獨自坐在月臺上喝酒,回憶著和諸伏高明的點點滴滴。
他還是下不去手。
雖然有些不想承認,但琴酒卻也不得不承認,相比起一個死去的不會纏著他的諸伏高明,他還是比較喜歡鮮活的諸伏高明。
會給他寫信,會給他發短信,會和他在床上玩各種各樣的姿勢。
如果那樣的人死了,人生一定也會變得非常無趣吧。
不過,諸伏高明的愛意,他還是不能接受。
這無關其他,主要在琴酒的心里從來就沒有“愛情”一說,他也向來不相信愛情。
他見過兄弟反目,看過情人之間的互相殘殺,不管是親情還是愛情,都是靠不住的情誼。
像現在就很好,他們天各一方,寫信聯系,偶爾會互相通個電話,這樣保持的關系在他看來才是最長久也最安全的。
“叮咚”一聲,是諸伏高明發給他的短消息。
一張圖片,是一張皎潔的彎月。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看著那句古詩,琴酒的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笑容,真蠢,那可不是在海上。
琴酒放下啤酒,動了動手指打字,就要給諸伏高明回幾句,一條新的消息卻插入進來。
消息自動彈開,露出波本編輯的大段內容,上面滿滿的都是讓他干掉那個警察的訴求。
琴酒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手指都僵在了屏幕前。
波本知道自己是在慫恿他干掉誰嗎
就在琴酒僵愣的時候,蘇格蘭的消息也緊跟著發來,他說是從波本那里得到了琴酒的苦惱,詢問琴酒是不是有空,沒空的話他可以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