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高明的音樂老師死了,從那之后兩人就很少再聊起音樂了。
“書房里就有一架鋼琴,你沒有看到嗎”
“我看到了,我以為是裝飾品。”蘇格蘭真的是這樣認為的,畢竟以琴酒每天的忙碌程度,他真的很難想象對方中途去進修個鋼琴。
那太荒謬了。
很快的,蘇格蘭興奮起來,用期待的眼神望著琴酒,問“你可以為我彈首鋼琴聽嗎”
琴酒則十分直接“你腦子沒毛病吧”
蘇格蘭
干嘛啊突然打擊他
突然聊到了鋼琴,還說自己會彈,接下來不就應該彈給心儀的人聽了嗎為什么到琴酒這里就整段垮掉了啊
“開始吧。”琴酒坐到了沙發上。
看著琴酒審視的目光,蘇格蘭無語地先去把粘豆包下鍋,然后抱起貝斯,當著琴酒的面彈奏了一曲故鄉。
貝斯聲幽幽,又輕輕慢慢,宛如溫柔的女子在耳邊低吟淺唱,令人很容易便深陷其中。
蘇格蘭的彈奏水平很不錯,琴酒雖不是音樂大家,但也可以聽得出好賴,在一曲終了后輕輕拍了拍手算作鼓掌。
“我彈的怎么樣”蘇格蘭笑著問,像是在尋求夸獎。
琴酒對蘇格蘭也從不吝嗇自己的夸贊,點頭,道“很不錯,你在音樂上很有天賦。”
諸伏家的基因真的相當不錯,他們非但都長成了根正苗紅的正義青年,在音樂上的天賦也很少有人能比。
“你不該來組織。”琴酒感慨,像是蘇格蘭這樣的人,擁有這樣的技藝,完全可以出道去做明星。
蘇格蘭卻不以為然,笑道“我更喜歡組織的氛圍。”
騙人。
琴酒感受著組織的氛圍,一個個都爾虞我詐,比猴精還要精,到底有什么值得人喜歡的
“最重要的是”蘇格蘭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像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說出口“組織里有你。”
琴酒
他毫不感動,甚至有些想打人。
蘇格蘭放下貝斯,一步步走向琴酒,手緩緩摸向琴酒搭在沙發扶手上的手,口中蜜絲成線“有你的話”
“你的粘豆包應該蒸好了。”琴酒抽回了自己的手。
蘇格蘭看著琴酒的眼神頓時多了幾分幽怨,這個人未免也太冷淡了些。
琴酒
惡寒
琴酒打了個冷顫,對蘇格蘭敬謝不敏。
粘豆包出鍋,黃橙橙的,很黏,一股清甜的香味兒隨著揭開鍋蓋的動作撲鼻。
“里面包了豆沙,你嘗嘗看好不好吃”蘇格蘭用筷子夾了一只小巧的粘豆包。
蘇格蘭做的粘豆包要比正統的更小,只有酒心巧克力大小,倒是更符合霓虹這邊的美食文化,一口一個完全不成問題。
琴酒吹涼,先是黃糯米的清香,而后便是豆沙的香甜,雖然有些黏牙,但它的美味也能讓人完全忽略它這種缺點,一口一個,琴酒吃了許多。
“看樣子很美味”見琴酒喜歡,蘇格蘭暗暗在心里為自己鼓氣。
沒錯,就是這樣
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而現在,蘇格蘭明顯做到了
蘇格蘭朝琴酒露出神秘的微笑,如此一來,他和琴酒的關系肯定一日千里。
“明天記得繼續去超市盯著。”琴酒被蘇格蘭看得有些不太自然,索性給他找點事情做。
蘇格蘭如遭雷擊。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