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極限中才能得到突破。”琴酒攻向蘇格蘭。
蘇格蘭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
神應對。
相比起萊伊,蘇格蘭其實要幸運太多了,哪怕琴酒很生氣,哪怕動作激烈,他也是本著教授蘇格蘭一些東西才動手的,但對待萊伊的時候卻截然不同,那是真的揍,純粹的揍。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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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一副看戲的表情,笑著問“琴酒,蘇格蘭得罪你了”
“沒有。”琴酒活動著手腕。
蘇格蘭抱著肚子從地上又爬了起來,郁悶地看著琴酒,這會兒他也在懷疑他是不是得罪琴酒了。
“不可能吧,如果沒得罪你,你會這樣生氣”貝爾摩德朝兩人走了過去,熟稔地將手搭在了琴酒的肩膀上。
琴酒皺著眉朝旁走了一步,讓貝爾摩德的手落空。
貝爾摩德瞪了琴酒一眼,對他的不解風情十分不滿,又熱情地看向蘇格蘭,朝他伸出手“我們似乎還沒有正式認識一下”
“我知道你,也見過你。”蘇格蘭握住了貝爾摩德的手。
“貝爾摩德,幸會。”
“我是蘇格蘭。”
兩人正式打過招呼。
琴酒在旁看著這一幕總感覺不妙,組織里認識貝爾摩德的人不少,貝爾摩德自然也知道周圍都是誰,但貝爾摩德卻很少這樣主動地和某個人打招呼。
印象中,上一個被貝爾摩德這樣打招呼的人是波本。
是的,那個同樣不讓他省心的波本。
如果說貝爾摩德是組織中的交際花,那波本絕對是組織里的交際草,兩人只要一個眼神就可以發現他們是同類,惺惺相惜,關系自然更密切些。
可蘇格蘭并不是交際草。
“很少見你對誰這么感興趣。”琴酒涼涼地說道。
貝爾摩德輕笑,調侃中又帶了幾分抱怨“瞧你說的,我對你就一直很感興趣,只是可惜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琴酒對此嗤之以鼻,誰真將貝爾摩德的話當真誰是傻子。
貝爾摩德也早習慣了琴酒的冷漠,只問“萊伊下午就要離開了”
琴酒無動于衷。
蘇格蘭則有些驚訝,沒想到組織的千面魔女竟然也在關注萊伊的事情。
“但是他好像住院了,下午能不能登機還不一定。”貝爾摩德又調侃地看著琴酒,問“這件事情你有了解嗎”
琴酒仍舊無動于衷。
“萊伊住院了他病了嗎”蘇格蘭感覺很奇怪,明明昨天晚上萊伊的狀態還很不錯。
聽到這話,貝爾摩德忍不住笑出了聲,整個人前后搖動,笑得梨花亂墜。
蘇格蘭更加迷茫了,但還是奇怪地看著她。
“是啊,他病了,生了好大的病。”貝爾摩德笑完之后,意味深長地看著蘇格蘭說道“聽
說是相思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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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試探著蘇格蘭的意見。
蘇格蘭冷笑了一聲,惡言惡語“他最好相思成疾。”死在中東才好
貝爾摩德則覺得更加有趣,真沒想到啊,蘇格蘭竟然如此蛇蝎心腸,而且萊伊喜歡蘇格蘭,她真的要忍不住跑到宮野明美面前對她打趣一番了,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知道后會不會哭死。
是的,貝爾摩德認為萊伊和蘇格蘭有一腿,否則怎么會特意打電話讓她幫忙照顧蘇格蘭呢還說什么琴酒對蘇格蘭意圖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