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這才松了口氣。
正在此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安室,一起去打飯了”這會兒正是午飯時間。
聽到警校生活力四射的呼喊,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相視一笑,想到了他們曾經的警校生活。
然后,兩人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好”
雖然只是短短一個字,但兩個人還是石化了。
“是他吧”松田陣平不確定地看了自己的幼馴染一眼。
萩原研二目光放空地點了點頭。
沒錯,雖然只有一個字,但兩人還是都判斷了出來,不會錯,外面的家伙絕對就是zero
真沒想到啊,兩人都很震驚,他們許久都聯系不上zero了,沒想到竟然會在警校知道他的消息。
不是,那個家伙來警校做什么該不會是來當教官吧
不不不,聽剛剛的情況總不會是來當警校生的吧
兩人震驚地看向鬼冢教官。
鬼冢教官則陰沉沉地笑了一聲,問“你們兩個猜到了什么”
“我們唔”
萩原研二一把捂住了松田陣平的嘴巴,快速說道“我們什么都沒猜到,教官,我們就不打擾您了,以后再聊好了。”說完便拖著松田陣平離開了教官的宿舍。
兩人到了外面,站在警校的門口還都有些恍惚。
他們確定剛剛沒有聽錯,所以zero該不會真的來當警校生了吧
萩原研二突然想到了什么,問松田陣平“你有沒有什么想法”
幼馴染向來心有靈犀,松田陣平立刻說道“之前部長好像說,想要讓我們作為優秀畢業生回警校演講”
“雖然當時拒絕了,但我仔細一想,其實演講可以幫助很多人,對于那些迷茫的警校生幫助很大。”萩原研二笑著問“要不試試”
“我覺得可以。”松田陣平笑得格外不懷好意。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警校對門的小超市這會兒已經歇了業,而他們的另一個同期正小心翼翼掀起窗簾的一角,從縫隙中宛如變態地盯著他們兩個的一舉一動。
深夜,蘇格蘭的安全屋內,蘇格蘭正在熬夜看資料。
門口傳來動靜,蘇格蘭警覺地立刻掏槍,就看到琴酒擰開門進來。
他愣了一下,又快速將槍收了起來,心中也并不是太過驚訝。
這個安全屋之前是琴酒的,琴酒送他不過是為了方便和他做事,琴酒什么時候過來都是他的自由。
“怎么沒有換鎖”琴酒的眉頭緊緊皺著,對于蘇格蘭的松懈很是不滿。
“有鑰匙的除了我就只有你吧所以沒必要換鎖。”
琴酒冷笑了一聲,他對于蘇格蘭來說就不危險了嗎
沒警惕性就沒警惕性,竟然還為自己找理由。
“最近的任務如何”
琴酒輕車熟路地打開冰箱拿了罐冰啤酒,又拿了瓶橙汁丟給蘇格蘭。
蘇格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