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宿命,也是宿敵。
戰況明明如此激烈,偏偏兩人還都有閑暇聊天。
“工藤先生最近又開了新書是第十三個箱子,不知道近期寫了多少”
“我最近靈感匱乏”
“也就是說,你沒有寫書,還拖欠著稿件,卻有閑暇來夏威夷度假”琴酒冰冷而直白地指出“作為工藤先生的書粉,我的心情還真是極為復雜。”
工藤優作苦笑道“我只是來找找靈感罷了。”
“所以,你找到靈感了嗎打算什么時候回去寫書”琴酒催更。
工藤優作
他過來的時候,一眼便看出了琴酒不是普通人,但是還沒等他找到合適的機會插入話題,好好探探琴酒的底,反倒被對方一系列的催更鬧得焦頭爛額。
作為一個作者,被催更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
“黑澤先生還真是抓到了我的痛處。”工藤優作苦笑。
琴酒則仍舊冷淡“如果你好好寫書,便不會被人抓到這樣的痛處。”
“人總有憊懶的時候嘛。”
“你憊懶的時候總要比別人多一些。”
工藤優作
這就沒辦法聊天了。
工藤優作相當無奈,他本意是想要探探黑澤的底,現在被對方反將了一軍,反倒無話可說了。
相當危險啊,看著琴酒,工藤優作在內心發出這樣的感慨,雖然他并不知道對方具體是做什么的,但就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實在是相當危險。
看來必須要將對方一軍了
工藤優作正準備出擊,就聽見“哎呦”一聲,因為他和琴酒的速度太快,一直努力想要跟上他們節奏的毛利蘭在奔跑中摔倒了。
“嗖”
工藤優作已經擊出了這一球,速度很猛,直朝著毛利蘭的方向飛去。
糟糕
工藤優作一驚,已經有一道人影護在了毛利蘭身前,用手錘將這一球打飛了出去。
排球飛到了上空,許久才落到地上,彈了幾下便滾開了。
琴酒沒有去理會排球,而是將毛利蘭扶了起來,問“還好吧”
“小蘭”工藤新一也立刻跑了過來。
“沒、我沒事。”毛利蘭強忍著眼淚。
琴酒注意到她被鮮血殷濕的淺色褲子,皺眉問“膝蓋摔破了”
“嗯,不過沒事的,我”
琴酒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小蘭”工藤新一又叫了一聲。
琴酒嫌他煩,直接將毛利蘭丟到工藤新一的懷里,說道“你想抱就自己抱。”
連忙接住毛利蘭的工藤新一耳根都紅了,沒有承認也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