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討厭有人爆料說一半了
等等,讓她不要知道的話難道對方是她認識的人
基安蒂心中一突,看向自己的老搭檔,該不會是科恩吧
科恩注意到了基安蒂的視線,問“怎么了”
“沒什么。”基安蒂搖了搖頭,就是感覺藍顏禍水啊
車子上,波本憤怒地將車速飆了起來,絕對已經超速。
“別這樣,冷靜一點。”
“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那個家伙那家伙”波本狠狠磨牙,齒縫間滲出濃重的血腥味兒。
蘇格蘭苦笑,剛剛的場面的確很難讓人冷靜下來。
“所以說,從一開始你就是錯的。”蘇格蘭趁機教育自己的幼馴染“琴酒喜歡的人是我,你就算是強擠進來,也根本不倫不類,算了吧。”
波本冷哼了一聲,拒絕回應。
“你不能容忍那個男人,就可以容忍琴酒嗎你仔細想象一下,如果你在琴酒捏你屁股的時候反抗,情況可能會更加糟糕。”蘇格蘭以理服人。
然后波本就想象了一下好吧,他想象不出,琴酒那種人怎么可能會捏他的屁股
蘇格蘭也惡寒了一下,他的確也很難想象,總感覺不僅琴酒的人設崩了,他的三觀也跟著崩了。
“想讓我認輸可沒有那么容易。”波本目光堅定,就仿佛堅守正義一般毫不動搖。
蘇格蘭
別在這種方面這樣堅定啊
蘇格蘭說不通波本,暗自嘆了口氣,就見前方琴酒的保時捷緩緩行駛而來,然后與他們的車錯車而過。
琴酒
波本磨了磨牙齒,總之都是琴酒的錯,如果琴酒能早點過來就不會發生剛剛的事情,這會兒都快中午了,琴酒也不看看時間的嗎
怠惰,簡直怠惰
內心狠狠罵著琴酒,波本還是放緩了車速,并且掉頭朝琴酒的車子追了過去。
那是波本的車
琴酒從后視鏡內看到熟悉的車子皺了皺眉,更加放緩車速,靠邊停車。
波本也停下車子,并且激情開門走了下來。
那穿的一身什么
琴酒從后視鏡內看到大步朝自己走來的波本眉頭皺得更緊了,穿得和個花孔雀一樣也就罷了,走路也像個花孔雀,花枝招展的,果然和蘇格蘭是完全不同的類型,臥底的時候都這樣招搖。
“扣扣”,波本敲了敲琴酒的車窗。
琴酒降下車窗,板著臉問“什么事”
“好巧啊,竟然在這里遇到你。”波本笑容燦爛。
琴酒卻感覺分外辣眼睛,笑容的甜美度雖然爆表,但就像是添加了工業糖精一樣,讓他這個對情緒極為敏感
的人渾身都覺得不舒服。
波本繼續說道“這一定是緣分。”
“手。”琴酒示意。
波本挪開了搭在車窗上的手。
車玻璃極為果斷地搖了上去,
然后琴酒踩油門,
未熄火的車立刻便躥了出去,比之前的車速還要快上幾分。
波本
這算是被拒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