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用兩只白凈的手揪著自己衛衣帽子上的兩條吊帶,笑嘻嘻地說道“什么都可以做哦,先生只需要直說就好,不需要不好意思的”
“啊哦。”蘇格蘭都有些看呆了,愣愣地回應之后才感覺不對,他懊惱地想,若是被組織成員看到他這副模樣,說不定會被懷疑的。
于是,蘇格蘭站了起來。
他緩緩走到兩人身后,指著三人前方的大床冷冷說道“你們兩個上床,做一遍給我看。”
敲啊
果然還是不行
好羞恥,他竟然真的說出來了
蘇格蘭的羞恥心已經要爆棚了,他沒辦法說服自己在實戰中得到經驗,但既然琴酒想要讓他學會技巧,他也不得不以這種方式來增加自己這方面的經驗。
不就是討好人嗎不就是技巧嗎
他可以,別攔著他
不管是小學還是大學,就算是到了警校他的成績仍舊前排,哪怕只是在旁邊看著,他也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學會
不過這個要求是不是過于奇怪了啊有哪個來scadg的人會不下場而是看別人做啊
會不會把他當變態會不會把他當變態會不會把他當變態
蘇格蘭腦內風暴,他可以給錢,這些人應該不會一怒之下便將他丟出去吧
“先生不用介意,您不是第一個提出這種要求的人。”夜百合脫掉外套,黑色的西服下面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
黑褲子、白襯衫、黑皮靴、白襪子。
金絲眼鏡、真皮腰帶斯文敗類的感覺拉滿
蘇格蘭只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心臟跳動得格外劇烈。
“誒嘿”鳶尾從背后一把摟住了夜百合的脖子,親昵地將頭貼在他的胸口,笑容燦爛地朝蘇格蘭說“先生不要看他這么帥,其實他是個零零哦”
“咳。”蘇格蘭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什
什么
“這家伙說的沒錯。”夜百合聲音溫和,不過那是面對客人的。
他抽出腰帶,一把甩到了后面勒住了鳶尾的脖子。
“痛痛痛”鳶尾大喊了起來。
夜百合一矮身,用腰帶勒著鳶尾的脖
子將他丟到了床上,聲音漸冷“別耍寶了,這位先生可是來學技術的,給我拿出真才實學來。”
dquodashdash”
“啪”地一聲,皮帶抽到了鳶尾的腦袋旁邊。
假哭的鳶尾頓時被驚得打了個“嗝”,有些抱怨地瞪了夜百合一眼,惡狠狠地、宛如很兇的那種小奶狗“看我等下怎么收拾你”
夜百合目移,臉頰多了兩坨不太自然的緋紅。
蘇格蘭蘇格蘭蘇格蘭的臉紅得更加突出
“啊”門外傳來了一聲尖叫。
蘇格蘭臉色一變,轉身就要沖出去。
“先生,別擔心”一只手扶著夜百合的肩膀,鳶尾的另一只手朝蘇格蘭招了招,笑道“有些客人玩得會比較刺激,你沖過去的話,說不定會壞了他們的興致。”
蘇格蘭的臉瞬間又紅了幾個色度,身體僵硬著仿佛完全成了一個木頭人。
與此同時,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被上司喊來加班,進入了歌舞伎町的scadg。
“炸彈在這里。”發現炸彈的女人緊張地拉著松田陣平的手就朝炸彈那邊趕。
看著對方裸露的穿著,松田陣平有些不太自然地抽回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