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練了。”琴酒整理自己的衣服。
波本錯愕,機會難得,他并不想錯過,語氣急促“繼續吧”
琴酒卻鄙夷地掃了他一眼,說道“我不陪受傷的人玩。”
琴酒說完便走了,徒留波本一人愣愣地站在原地。
不多久,剛剛跑出去的人開始往訓練場探頭。
見波本一個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行人壯著膽子又回到了訓練場,并且將波本團團圍住。
“哇,波本,你吐血了”
“琴酒果然不是人,他是要把組織里的代號成員都打廢嗎”
“呼,還好我逃得快,不然說不定會被琴酒打死。”
一群人咋咋呼呼地在波本身邊喊。
這時有人突然驚奇地問了一句“波本,你受傷比萊伊輕多了,你身手這么厲害”
“哪能啊。”波本一秒進入狀態,滿臉無害的小白菜模樣,聳著肩膀說道“我根本就不是琴酒的對手,差一點被他打死,還好他接了個電話出去了,大概有任務吧。”
“怪不得他走那么快。”
見沒人起疑,波本便佯裝痛苦說要去醫院,和眾人分別之后卻開車回了自己的安全屋。
如他所料,這會兒萊伊還沒有回來,那家伙傷得非常重,肯定要好好包扎一番才行。
“你受傷了”蘇格蘭此時正在家,看著波本胳膊上的淤青,驚訝問“和人打架了”
“對練。”
“我去給你拿藥。”蘇格蘭在電視櫥柜下面翻出醫療箱。
“和琴酒對練。”波本又補充了一句。
聽到“琴酒”,蘇格蘭的表情頓時變得不自然起來。
琴酒拒絕了他,當然,這對蘇格蘭來說算不得什么打擊,畢竟蘇格蘭本來也不喜歡琴酒,但若是想要得到琴酒暫時的庇護,他還是要想辦法滿足琴酒才行。
他沒談過戀愛,沒和人上過床,不懂任何在床上討好人的技巧。
蘇格蘭明白,琴酒一定是嫌棄他是個生手,所以給他時間讓他好好學習一下。
蘇格蘭正出神,波本突然問“琴酒有和你對練過嗎”
“當然。”蘇格蘭回過神來,一邊為波本擦藥一邊說“琴酒的身手很厲害,和他對練能獲得不少好處。”
聽到蘇格蘭的話,一直都很忐忑的波本頓時松了口氣,嚇死他了,他還以為琴酒故意給他優待。
既然蘇格蘭也從琴酒那里得到過好處,也就是說,琴酒的優待根本不是針對他,相反,琴酒只是針對萊伊罷了。
想到萊伊之前在安全屋的那番言論,波本福至心靈,也甚為震驚“萊伊該不會去舉報琴酒了吧”
“什么”蘇格蘭不解。
“沒什么,我覺得萊伊可能得罪琴酒了。”波本只是說著便已經笑出了聲。
想想之前那輛撞壞的車,再想想萊伊今天被打得那副慘樣嘖嘖,萊伊非但得罪了琴酒,看樣子得罪得還不輕。
深夜,東京新宿區,歌舞伎町。
大街上站著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有尋歡作樂的精英人士,有路過這里腳步匆匆的普通人,更多的則是那些容貌姣好、穿著勾人的男男女女。
scadg是這里最大的銷金窟,占據著整個歌舞伎町一半的市場,男人容貌俊逸,女人貌若天仙,每個人都被很好的培訓過,或優雅、紳士,或狂野、熱情,無論是想要找什么樣的男女,都可以很好的找到。
蘇格蘭穿著一件低調的深棕色大衣走了進去,scadg對他來說一切都是陌生的,進來后甚至連找哪個人都不知道。
還好,這里有最熱情、優秀的接待。
“先生,這邊請。”接待將蘇格蘭引到scadg的深處,邊走邊問“先生是一個人嗎”
蘇格蘭表情茫然,難道還有人結伴來這種地方嗎
接待一眼就看出蘇格蘭的迷茫,笑著說道“在這里先生可以遇到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下次或許可以約著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