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向來不喜歡有人靠近自己,不管是男是女,從小到大就只和諸伏高明上過床,說是潔身自好也沒什么不對。
但是他的身邊有一個貝爾摩德。
有那樣一位嘴上常掛著“調杯馬丁尼”的“導師”,琴酒自然不至于完全不了解這方面的事情,所以當蘇格蘭話一出口的時候,他便立刻了悟了對方的意思。
這一瞬,琴酒看著蘇格蘭的眼神充滿了異樣。
對方不是個警察嗎
琴酒看著蘇格蘭上初中、上高中、上大學,又看著蘇格蘭“不爭氣”地考入了警校。
至少蘇格蘭在加入組織之前,人生履歷一片清白,純潔極了。
公安的臥底培訓一定有什么問題
琴酒的心中充滿了對于公安的不滿,他們都教了蘇格蘭什么對方竟然試圖用身體來換取情報
“我一直以來都很敬重您。”蘇格蘭低著頭,他的睫毛并不是很長,卻很纖柔濃密,宛如一片羽毛,靜靜地將藍色的眼眸遮掩。他面對著自己的生死仇敵,面對著組織的kier,卻也能應變自如,能從容地說出本不該說的話“所以,琴酒前輩,您愿意”
蘇格蘭猛地抬起頭,眼神之中充滿了希冀希冀琴酒呢
琴酒已經沒坐在桌子旁了。
蘇格蘭找了一圈,就發現對方仍在房間里,他端著面碗靜靜地站在電視柜旁,正一邊吃面一邊遠遠地看著他。
蘇格蘭羞恥心爆棚,但仍是又對著琴酒說道“前輩”
“以前談過戀愛嗎”
“沒、沒有。”蘇格蘭慌亂回答。
“和人上過床”
蘇格蘭連連搖頭。
琴酒松了口氣,還好公安的特訓還沒有完全喪盡天良,否則他真的會忍不住手撕警視廳。
“你什么都沒有做過,以后不要再提這些,不管是對誰。”琴酒突然頭疼得厲害,蘇格蘭加入組織,他非但要看著對方別暴露身份被弄死,難道還要去關心對方的貞操嗎
組織里的人有多沒下限他是知道的,雖然蘇格蘭是個男人,但組織里瘋女人也不少,就算是男人,面對蘇格蘭這么漂亮的尤物也不是不會動心,并非每一個男人都只和女人上床,組織里的人多數對性別沒什么概念。
組織里的人可以那樣,但是蘇格蘭不行。
蘇格蘭要是來組織臥底一趟,回去后就變成破抹布琴酒想象了一下那種場景,不要說諸伏高明,就連他都會忍不住拆了組織。
“前輩”
“閉嘴”琴酒暴躁地打斷他。
蘇格蘭只能閉上了嘴巴,眼神渴望又無奈地望著琴酒,琴酒是對毫無經驗的他不感興趣嗎
琴酒問了他奇怪的問題,然后就突然拒絕他了。
琴酒是希望他自己去學習嗎
蘇格蘭想說“我可以學”,但是琴酒顯
然已經不想再聽他說話,他也不敢硬頂著琴酒施加的壓力開口。
就在蘇格蘭腦內風暴的時候,琴酒已經迅速扒完了面條,將面碗放到電視柜上轉身就走。
“等等,前輩,我可以”
dquo”
蘇格蘭只能頓住腳步,眼神茫然又無奈地看著琴酒離開了安全屋。
啊他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琴酒回到自己常住的安全屋,越想越氣,提筆便給諸伏高明寫信。
今天有人和我告白了,你有什么頭緒嗎
沒有開頭,沒有日期。
琴酒顯然被氣到了,疊吧疊吧便塞進了信封里面,找信差寄到了長野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