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琴酒重重地將諸伏高明推搡到了墻壁上。
諸伏高明的后背劇痛,眼神不解地看著琴酒。
“你為什么會來”琴酒聲音發狠“松井家族是極道家族,黑珍珠號每一次航行都會進行拍賣,上面的物品全部都是黑貨,你一個警察是怎么混進來的”
他要查案,可以。
他能力出眾,這也當然。
但是,諸伏高明到底是怎么混進黑珍珠號的沒有從特殊渠道拿到的請柬,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混不進來
“我”諸伏高明這還是第一次見琴酒這樣的表情,兇狠得宛如要殺人,卻是對他極度的關心。
“說”
“我之前在追查養女的蹤跡,有人送了我線索,并且隨信附贈了一份邀請函。”諸伏高明如實說道。
“是誰”琴酒突然警覺。
“不清楚,信是從橫濱寄來的。”
一瞬間,琴酒的腦子都要炸了。
太宰治
那個小兔崽子所說的“驚喜”,該不會就是諸伏高明吧
“你認識那個人”諸伏高明從琴酒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
琴酒沒有回答,只道“你留在這里,外面的事情我來處理。”
“不行,我才是警察。”諸伏高明一把拉住琴酒的手。
“外面的事情不是警察可以處理的。”
“那也不應該由你去處理”
兩人都死死盯著對方,針鋒相對,分寸不讓。
半晌,琴酒嘆了口氣,突然摟住諸伏高明的腰,然后用力吻上了他。
諸伏高明錯愕,但還沒來得及享受這個吻并占據主動,后頸便是一痛,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琴酒沒有立刻松開手,而是繼續進行完這個吻,分開時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咬了一下,口腔中頓時多了幾分腥甜的味道。
“回來再收拾你。”琴酒打開一個房間的門,將昏迷不醒的諸伏高明在床底下藏好,這才又出去繼續行動。
組織的任務永遠排在第一位,琴酒沒有第一時間制止騷亂,而是先去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在fbi和公安還在想方設法制服罪犯的時候便拿到了資料殺死了目標,而后才去找松井大志的麻煩。
終于,琴酒在甲板上找到了松井大志,但對方卻已經成為了一具尸體,搶了他人頭的主管正騎在松井大志的身上,用刀子一刀又一刀捅在早已失去生息的尸體上面。
“哈哈,哈哈哈”等確定松井大志徹底死亡之后,主管興奮地舉著刀子癡迷地說道“我救了富江小姐,哈哈,我救了富江小姐富江小姐不會被拍賣了,她是我一個人的,是我一個人”
伴隨著主管轉身,興奮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主管驚慌失措地看著琴酒,突然又表情發狠地朝他舉起了刀子,朝著琴酒就沖了過去“去死,都去死”
琴酒抬槍,毫不猶豫地朝他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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