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手機鈴聲響起。
琴酒停下腳步,波本連忙摸出手機,滿頭大汗地接聽電話,無論電話另一端的人是誰,他都要感謝對方。
“波本,你在哪”手機另一端傳來的是萊伊的聲音。
波本
感謝的事情就暫且放放吧。
“這可是機密,有事嗎”波本冷淡回應。
“有任務,需要你負責情報。”
“我馬上回去。”波本掛斷了電話,拿著手機舉雙手投降,笑呵呵地說道“你也聽到了,有任務。”
“以后不該問的少問。”琴酒冷冷說道,卻也算是暫時放過了波本。
波本輕笑一聲,轉身走了。
看著波本滿頭大汗還故作淡定的模樣,琴酒忍不住“嗤”了聲,蠢死了。
琴酒同樣離開了醫院,讓組織里的人見到他和高明在一起不是一件好事,更何況他們的事情已了,就該各奔東西才對。
正午時分,諸伏高明從病床上醒來。
病去如抽絲,明明昨晚才激情四射,這會兒卻仿佛被抽空了力氣一般,就連骨頭都好像在白醋里泡了一宿提不起勁來。
“護士,我是怎么了”諸伏高明揉著太陽穴問護士。
“諸伏高明對吧”
“對。”
“你朋友送你來的,你發燒了,你朋友幫你交了住院費。”護士隨口說道。
諸伏高明立刻問“他人呢”
“走了啊。”
聽著護士口中那隨意的回答,諸伏高明苦惱地皺起了眉,他們昨晚才一夜云雨,沒想到今天他病了黑澤君都沒有留下來陪他。
是一夜情嗎
黑澤君似乎完全沒有要和他認真共度一生的打算。
不過一夜情。
像是這種玩笑式的對待,可從來不是他們諸伏家的傳統,如果黑澤君不喜歡他,諸伏高明哪怕再喜歡他也絕對不會答應和他共度春宵,但是他可以感受得出來,黑澤君對他的感情和他對黑澤君的感情是一樣的。
在大多數事情上,黑澤君都表現得無拘無束,唯獨愛情一事,他卻仿佛被蛛網纏住的獵物,完全動彈不得。
他不向前卻又不甘心后退,因此昨晚才會邀請他,諸伏高明看出了他的心思,所以順水推舟,與對方的關系更進一步。
他總不能拒絕。
諸伏高明有預感,如果昨晚自己拒絕,日后說不定就再與黑澤君無甚瓜葛了。
突然,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諸伏高明拿過手機接聽,手機對面傳來大和敢助的大嗓門“喂,高明,告白還成功嗎”
想了想那枚始終沒有送出去的戒指,諸伏高明沉默。
似乎是察覺自己戳到了諸伏高明的傷心事,大和敢助連忙補救“見到你弟弟了沒聽說他之前在東京”
又想了想之前便了無音訊的弟弟,諸伏高明繼續沉默。
“高明”大和敢助感覺不太對,語氣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我見到我的筆友了。”諸伏高明終于開口。
聽到諸伏高明還算平靜的語氣,大和敢助的語氣頓時也輕松了些,問“他怎么樣是不是和你想象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