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仔細打量著蘇格蘭渾身上下,腦海內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看起來完全沒有受傷
可是不對啊,蘇格蘭不是被琴酒帶去審訊室了嗎怎么可能完全沒受傷呢
波本不敢表現得太過突出,因此只是和自己的幼馴染對了個眼神,完全沒有詢問的意思。
因為波爾多的前車之鑒,這會兒可沒人敢在琴酒面前議論蘇格蘭,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當做什么都沒有看到。
可是
真的很好奇啊
一個個拔長了脖子想要去聽兩人之間說了什么,但是琴酒和蘇格蘭卻仿佛陌生人一般,竟然完全都沒有說話。
之后,琴酒開始訓練,蘇格蘭在一旁打下手,就如同以往很多次一樣,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根本沒有半點變化。
訓練結束,所有人各回各家。
波本和蘇格蘭上了同一輛車,在車子上面波本立刻便追問起蘇格蘭。
“琴酒帶你去審訊室了”
“嗯,但是”
“他想干什么他對你用刑了”
“不”
“沒有對你用刑,是帶你去審訊別人了是誰”
蘇格蘭沒有再說話,面無表情地看著波本,波本就不能聽他說完再問嗎
波本也意識到自己急躁了,有些尷尬地咳了一聲,問“你想說什么”
“琴酒沒有帶我去審訊別人,他喊我進審訊室,是希望我為他按摩。”
波本眨了眨眼睛,表情無辜又迷茫。
蘇格蘭只能再次重復“琴酒他喝酒宿醉頭疼,所以希望我幫他按摩頭皮。”
“按摩”波本的嗓音一下子拔高了。
蘇格蘭揉了揉耳朵,表情僵硬地點頭“沒錯,按摩。”
波本頓時用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著蘇格蘭,甚至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在蘇格蘭的額頭處貼了貼確定他有沒有發燒。
“說實話,我也很驚訝,但他的確沒有其他目的。”蘇格蘭說到這里又有些不太確定,琴酒真的沒有其他目的嗎
琴酒,組織的kier,頭疼了找誰按摩找不到就非要找他這么個生手來幫忙是不是會按摩先放一邊不說,大家都是組織成員,頭部按摩是可以隨便做的嗎琴酒就不擔心自己動手直接殺了他
他甚至閉上了眼睛,他還閉上了眼睛
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但是事實擺在蘇格蘭的面前,蘇格蘭卻又無法反駁。
“我現在有點相信你說的話了。”波本心情復雜地說道。
“什么話”
“琴酒想泡你。”波本認真地看著蘇格蘭,說道“雖然聽起來是有點不可思議,但是總要比單純想讓你幫他按摩更合理些。”
蘇格蘭沉默。
“所以”兩只手握著方向盤,波本有些不放心地朝蘇格蘭的方向探頭,問“你的意見呢”
hiro會想要通過色誘琴酒上位嗎
“我”蘇格蘭被狠狠噎了一下,默默移開目光,說道“這只是你的猜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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